八零暴力军嫂 第23章

作者:羊驼咩 标签: 天作之和 种田 穿越重生

  一枝花什么的, 这样的说法真的没有问题吗 苏湄笑了笑, 没有接对方的话题。

  等苏湄和孙昕锐到学校内的大礼堂的时候,里面已经挤满了三个年级的学生, 门口左右分别站着两个学生会的干事,对来参加考试的学生进行记录。

  “你终于来了,快, 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位置。”苏挽一直站在门口,远远的瞧见苏湄过来了, 连忙热切的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 拉着她就往里面走。

  孙昕锐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们两个, 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他觉得班长不可能会编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来骗他,可孙昕锐也不觉得,这么一个热情的人,会是一个嫉妒心极强的人。

  可能是女生的世界太复杂,他这个男人读不懂。

  苏湄算是被半拖着进的大礼堂, 因为考试的对象大多是不同年级不同班级的学生, 所以安排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按照班级来排位子, 而是由入场顺序来安排。

  坐在第一排, 苏湄笑了笑,正巧从她身边走过的孙昕锐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虽说考场位置没那么大讲究,但是能坐中间,一般都不太愿意坐第一个或者最后一个,学霸除外。

  很快,所有参加比赛选拔考试的学生都到期了, 大礼堂的正门也由学生给关上,讲台上的老师讲解完了考试规则后,就和另外两个英语组的老师一起分发试卷。

  因为考虑到很多方面,英语组老师在出试卷的时候,尽可能的从基础下手,口语注重的是基础词汇量的积累和基础语法,过多过杂的语法和单词,反而容易让学生记住了高难度而忘记了垫脚石。

  一拿到试卷,苏湄就全部过了一遍眼,然后在老师说开始后,才慢吞吞的写名字班级,然后是答题。简单的试卷还能考到多差?何况这一群还是英语比较不错的学生,那么老师会选跟家扎实的。

  既然是选取比赛的人员,当让是精益求精。

  写完试卷后,苏湄下巴抵着笔头,余光瞄了一眼边上,一圈的人都没有一个停笔的。在上面的老师看到了苏湄停笔,喝了口茶,大声提醒了一下。

  “做完的同学不要大意,再检查几遍。”

  苏湄敛眉,没有当着老师的面前打哈欠。过了好久,久到苏湄昏昏欲睡差点就趴在桌子上睡过去的时候,终于有人交卷了。清醒了过来,苏湄把空着的两个选择题给填上,然后交了上去。

  “交完卷的同学先坐着,一会就按照交卷顺序上台自我介绍。”站在讲台的老师收完试卷后,连忙开口,生怕学生交完就立刻离开。

  淡定的坐在位置上,苏湄摸了摸嘴角,她以为考完试就能回去,所以没有带水杯,要是知道还有一个自我介绍,她就把水带来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嘴唇就已经干的起皮了,再不喝水,她恐怕就要坐不住了。

  “第一个同学先上来自我介绍吧。”收试卷的老师和边上的老师讨论了一下,决定从现在开始自我介绍。

  这儿起码还有一半的同学没有做完试卷,剩下一半的同学只能枯坐着等待,午休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半,再不快一些,等所有的同学都交卷了在进行自我介绍,下午的第一个课就不用上了。

  正好,苏湄是第二个,看着第一个上台自我介绍的同学从侧门离开,苏湄挑眉,几步走到了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始自我介绍。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多少可以介绍,可老师却乐此不疲的连续提了好几个问题,这才放苏湄下去。从侧门出去后的苏湄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站在外面,等着孙昕锐出来。

  孙昕锐交卷也不算太迟,苏湄等了没多久,他就出来了。看到苏湄在门口等他,孙昕锐有些受宠若惊。

  “班长,你在等我吗?”孙昕锐迟疑的问了一句。

  睨了孙昕锐一眼,苏湄弯了弯嘴角,反问了一句:“那我还能等谁。”

  “我以为你等苏学姐。”孙昕锐愣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心底想的说了出来。

  苏湄耸肩,并没有做多大的反应。孙昕锐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傻乎乎的跟着她一起回了教室。

  一回到教室,苏湄就迎来了一大群的问候,孙昕锐自然而然的就被挤到了后面。

  “班长,怎么样?”

  “班长,没有人欺负你吧。”

  “班长,要是被选上,你要不要去参加比赛?”

  “快上课了,大家确定还要站在这里吗?”苏湄并没有被人墙所困扰,顺利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微笑道,“而且,这一次参加比赛的不是我,是孙昕锐哟。”

  “哦,你要是没比好,晚上我们宿舍见。”和孙昕锐一个寝室的男生恍然大悟,回头拉过了孙昕锐和他勾肩搭背的往位置上走。

  孙昕锐给了他一拳,和自己的同伴笑骂着。

  转头对上了许阑的眼睛,苏湄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了课本,等着上课。

  下午的四节课就在讲解试卷中度过了。

  在校门口等到姗姗来迟的傅志齐,苏湄喊了他一声,转身就要走,却被傅志齐叫住。

  “那个,嫂子,你不去那家店卖绣品吗?”傅志齐想了想,自己也好久没有见到清络,每天和嫂子一起回家,就连偷偷跑过去看几眼的机会都没有。

  打量了傅志齐几眼,苏湄抿唇笑了:“你想看到清络?”

  “哪有,我就是觉得奇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傅志齐哈哈了两声来掩盖自己的不好意思。

  故作思考了一番,苏湄好一会才说:“最近考试比较忙,最近应该不会去清络那里。”

  “啊,那我们回家吧。”傅志齐顿时失落了下来,垂头丧气的跟上了苏湄的脚步,往回家的路上走。

  因为失落,傅志齐一路回到家也没有多少精神,看的傅爱国还以为他是学习压力太大了,也就没有拦住他去休息的脚步。

  “爸,需要我帮忙吗?”苏湄今天心情还算可以,起码比昨天要好的多,放好书包后看到傅爱国还在外面忙活,就出来问了一句。

  傅爱国擦了一把汗,摆了摆手:“不用,饭就在厨房,你快去吃吧,爸把这些弄好就完事了。”

  “行,对了,爸,做生意的事,有头绪了吗?”不怪苏湄这么早就催问,毕竟生意不好做,而且目前为止,她还没有看到大规模的做生意的人,如果能抓紧时间抢占先机,不能说会大赚,起码有个赚头。

  听到这个问题,傅爱国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说,把事情都交代给了苏湄。

  原来傅爱国今天白天去找厂子的时候,正好一个供销社关门了,里面还有一大堆货卖不出去,管事的说只要一百,就全部让傅爱国拿出去。

  一百块钱,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傅爱国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和那里的人说了一句回家商量,打算第二天再去看看。

  摸了摸下巴,苏湄问道:“爸,你还能记得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吗?”

  傅爱国点头:“记得,里面有布料,雪花膏,罐头,还有些干货,估计一个三轮车都能装满。”

  “罐头是什么?”苏湄知道雪花膏这些东西,但是罐头,她目前都没有看见过。

  “就是密封在罐子里的水果糖水,能放好久。”傅爱国也没有觉得不知道罐头很奇怪,耐心的给苏湄解释了一番。

  点了点头,苏湄又询问了供销社的地址,正好里他们学校不远,思来想去,她决定第二天中午跟着傅爱国一起去看看。

  苏湄既然愿意陪他去看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傅爱国盘算着自己带上午饭,早些过去,免得中午了又遇不上那些人,那就不太好了。

  有了一个好开头,苏湄的心情自然又好了许多,晚上难得吃了两碗饭,最后撑着肚子要出去走走。

  傅志齐心情不好,苏湄也没有打扰他,自己一个人就出去了。

  “丞军媳妇,你这是要出去散步?”正好秋婶子从田里回来,看到苏湄从家里出来,打了声招呼。

  “是啊,秋婶子刚刚从田里回来?”苏湄看到她拿着个镰刀,脚上还有泥泞,自然就猜到了她从哪里回来。

  秋婶子乐呵呵的回道:“是啊,这不一季稻要收了吗,家里忙不过来,我就先去帮忙。”

  南方水稻一般种植两季,第一季在4月下旬插秧,7月下旬收割。而第二季就要在8月1号以前插秧,到了10月左右收割,算算时间,现在正好是十月多。

  “那您有的忙了。”苏湄感慨道。

  她虽然是习武之人,但是不得不说,农作和习武真的差很多。就目前而言,让她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她绝对做不到。

  所以,苏湄对农民十分敬佩。

  “还不是为了生活。”秋婶子嘴上虽然这样说,眼中却散发着对未来的期翼。

  日子总是要过的,但是如果对未来饱含了希望,那么现在所有的苦难,都不过是历练。

  “未来总是好的。”苏湄笑了笑,想到自己的以后,忽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君又来了,QAQ

  前几天热的天天的中暑,提不起精神,莫名其妙拉肚子,最后母上大人给我二十四小时开着空调,这才好了。

  欠更……四万

  让我死了吧

第029章

  和秋婶子说了一会儿话, 苏湄才在昏黄的路灯下和秋婶子告别, 自己一个人慢悠悠的往田边晃荡。

  再过一段时间,到了初冬, 天气也会渐渐冷下来,看着边上一圈丰收的模样,苏湄摸了摸下巴。她记得傅爱国说了, 罐头有很长的储存期,至于罐头里面到底有什么, 她还需要自己亲眼看到才能确定。

  若是里面是一个蔬果类的食物, 那么她们应该找到了一条比较轻松的路。

  想着, 苏湄也没有了继续闲逛下去的心情,满脑子迫不及待的就要回去策划后续。

  然,还没等苏湄转头回去,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等等,等等, 别动手!”看到苏湄抬起手, 对方连忙喊停, 对她嘿嘿的笑着, 一遍说道,“我们上次见过了,就是那次在村门口。”

  “你就是那个混混头儿?”那也算是她在这里第一次动手,对此苏湄印象深刻。

  郑连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上次是我错了。”

  “嗯,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苏湄冷漠的点了点头,往外迈了一步,打算绕过他回去。

  原本还在不知所措的郑连英回过神,连忙追上了苏湄,一边追还一边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苏湄有些烦躁,猛地停下脚步看着他:“我要回去了,没事别跟着我。”

  “那个,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郑连英一直想要找到苏湄,但是也一直没有找到,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了,他当然要厚着脸皮去向苏湄索要承诺。

  勾了勾嘴角,苏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人:“你要去我婆家找我?”

  “你结婚了?!”郑连英一脸惊讶,隐约还瞧出了一丝失望。

  苏湄理也不理他,趁着他发愣的功夫,一下子就走了好远。郑连英失落了一会儿,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苏湄已经走的看不见人影了。

  第二天,苏湄从房间里出来,直到吃完早饭,也没见傅志齐出现。

  “爸,我先去上学了。”苏湄拎着自己的布包,和在前院的傅爱国说了一声。

  看着孤身一人的苏湄,傅爱国问了一句:“志齐不上课吗?”

  “他不是走了吗?”苏湄愣了一下,反问了一句。

  转头,两个人顿时明白了,傅志齐就没有在他们面前晃过。为了不耽误上学,傅爱国让苏湄先去学校,自己去了后院找傅志齐。

  敲了一会儿门,里面根本没有一丝动静,傅爱国皱了皱眉,他四点就起床了,也没见到傅志齐出来,现在屋子里没有人,这不应该。

  思索了一会儿,傅爱国破门而入,就看到傅志齐坐在屋子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手上的书,话也不说,头也不抬,好似一个逼真的蜡像。

  “今天怎么不上课?”看到人还在,傅爱国松了口气,也没有过激的责骂他,而是拉了一条凳子坐在他身边,问了一句。

  傅志齐动了一下手指,好一会儿才说话:“爸,高考真的有意思吗?”

  他现在渴望留在这里,最好找到镇子上的工作,就在那家店对面,这样,他每天一早过去,就能看到店里的人。日升日落,云卷云舒,生活,大概如此。

  “它能使得你强大,并且认识到你自身更多的不足。”傅爱国还有以为是复读的第二次高考给他带来了压力,拍了拍傅志齐的肩膀,安慰着,“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但是你自己也该清楚,做与不做的区别。”

  高考就像是寒门子弟的一张逆天改命的符咒,只有得到它,才能改变自己未来继承父辈农作耕种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