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团宠小姑子的嫂嫂 第17章

作者:西瓜妖精 标签: 种田 年代文 穿越重生

  韩建斌察觉到她的动作,嘴角微翘,看着另一侧鼓起来的大包,好像透过被子看到她涨红的脸。

  看她白日里在孩子和老太太面前淡定能干怼人,仿佛是个同龄人,现在他们共处一处,她才露出她的真实年龄的表现。

  “还是个孩子。”韩建斌默默想着。

  杨晓紧张地瞪大眼睛撑了好一会儿,慢慢听到隔壁浅浅的呼吸声,迫不及待地撂下被子大口呼吸。

  憋死她了。

  忽然韩建斌一动,翻了个身,杨晓吓得心提到嗓子眼,僵住身子一动不动。

  末了听到浅浅的呼吸声,晓得他没醒,小心翼翼地侧过头,打量他是不是真的没醒。

  男人的侧脸线条锋利,睡着了眉宇依旧紧皱着,身体紧绷,好像在等待号角随时待命。

  杨晓更不敢乱动了,小心翼翼地拽回脚边的被子,又埋头进被窝,艰难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了。

  夜色微凉,房间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一上一下,颇为和谐,

  韩建斌忽然睁开眼睛,眸子雪亮,没有一丝睡意,看着那缩成一团的人儿叹了口气,俯身将她的被子扯了点出来,让空气灌进。

  杨晓无意识地蹭了蹭被子,顺着他的动作露出睡得通红的脸。

  韩建斌皱眉,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没发烧,才安心回到自己的另一边。

  夜还很长。

  作者有话说:

  韩建斌:媳妇没发烧。

  杨晓:直到最后,他都认为我是真生病???

第17章 起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杨晓发现韩建斌已经不在床上了,令她少去尴尬。

  何美芬抱着小老二进来就叨叨:“嫁了人还睡到日上三竿,女婿天不亮就起来砍柴挑水,你看你。”

  杨晓逗了逗小老二,小孩一夜不见妈妈有些闹腾,没着急抱他,慢条斯理地扣衣服:“嫁了人也可以睡啊,我嫁人是为了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如果嫁人太差,我不如留在家。”

  “歪理。”何美芬戳了戳她的腰窝,“本来看你昨天带着女婿孩子上门,觉得你懂事了,现在一看,根本就没长大。哪个媳妇嫁人后不是去做牛做马的,你现在有女婿帮着你就偷乐吧。”

  “他要是不勤快我也看不上他。”韩建斌要是个二流子懒汉,杨晓穿越第一天就是离婚。

  何美芬一噎,说不过她又怄气,将小老二重重地往女儿怀里一放:“你儿子你自己哄。”

  杨晓抱着小孩哭笑不得:“妈,你不能朝孩子撒气。”

  “我还要你说,你问大毛,姥姥一大早是不是给他蒸了鸡蛋糕。”何美芬气得扭头就走,杨晓点点睁着葡萄大眼,乖巧地盯着妈妈的小老二的面颊,乐道:“乖儿子,你长大以后可不能学姥姥那般小气。”

  小老二伸着小手咿呀,搂住杨晓的脖子不撒手。

  杨晓出去的时候,韩建斌还在挑水,白色汗衫因为汗水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精壮的腰身,惹得路过院子的大姑娘小媳妇害羞地偷瞄。

  他看到她拿着毛巾出来,直直盯着她,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杨晓被他盯地脸颊有些发烧,强撑着淡定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韩建斌指了指她的脸颊:“脸还红着。”

  杨晓登时想起昨晚的嗅事,顿时心虚:“我没事,你打盆水我来洗脸。”

  韩建斌迷惑地看了她一眼,顿了顿道:“娘说你要去供销社?”

  杨晓警惕:“干嘛?你要给谁买东西?”

  杨晓瞬间想到老韩家。

  她们虽然分了家,但是有一句老话狗改不了吃屎,韩建斌以前一去供销社都要给老韩家带东西。

  “没有,只是想说,真不舒服顺便去趟诊所。“韩建斌垂下眼皮。

  杨晓大窘,原来他是在担心她,她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子,别扭道:“不舒服会去的,你看我像是那种会亏待自己的吗?”

  韩建斌想起她从前寄给他的书信,信里想要什么从来都是直问他要钱的,放心地点点头:“的确。”

  她洗漱后,韩大毛蹬着小短腿哒哒哒跑了过来:“妈妈,我给你搬凳子。”

  杨晓习以为常地摸摸他的头,“乖,去玩吧。”

  韩大毛摇摇头,殷勤地递上一块鸡蛋糕:“妈妈,姥姥新做的鸡蛋糕,好吃!”

  能从小吃货手里得到食物的待遇就只有杨晓一个,杨晓掰了小块尝了,拍拍他的小身板:“妈妈尝了好了,你去玩吧。”

  小孩摇头,搬张小凳子坐着,一边舔着鸡蛋糕一边盯着她吃饭。

  杨晓乐了:“怎么不盯着爸爸改缠着妈妈了?”

  小孩理直气壮:“爸爸答应带我们去部队。”

  确定他不会跑掉小孩就不那么紧张了。

  “行吧,你爱看就看,不过不准缠着我去供销社。”

  她今天去帮大伯娘采购的,不是上次那回慢悠悠得闲逛。

  “知道。”小孩臭屁得挥挥手,专心吃他的鸡蛋糕了。

  “大毛真是好孩子。”何美芬看着她们的相处很满意。

  杨晓一边喝粥,一边留意小孩:“你就别夸他了,再夸他能上天。”

  何美芬瞪她:“我不夸他夸你啊?你要是像小桃那样的性子,我就不操心了。”

  杨晓翻了个白眼:“说来小桃她对象是谁?”

  农村人就是见对象,也没这么讲究,还要特意买好肉请亲戚陪坐,现在大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就是结婚也没这么隆重。

  说到他,何美芬笑眯了眼:“听说是她大姨介绍的,县里的小伙子,在供销社上班,长的好看还勤快。”

  “供销社?”杨晓脑子回想着她上次去有没有看到过。

  “是啊!那可是铁饭碗,好工作,风吹不着,雨淋不进,最重要的是,你大伯娘说了,她们要是能结婚,小伙子就能把你堂妹弄进供销社,夫妻一块上班。”

  杨晓点头,难怪她大伯娘那么殷勤,对象能解决掉女儿的工作,尤其是在这个年代看来,是一辈子的工作,相当于以后吃穿不愁。

  大伯娘很高兴,去供销社的时候一路拉着何美芬唠叨,杨晓最终还是牵上了韩大毛,因为小孩不乐意和小桃待着,保证自己能听话。

  这回去供销社,照旧在卖肉摊里差点挤成肉饼。

  不过和那时候相比,杨晓手里有韩建斌拿回来的肉票,不抠抠搜搜买大骨头棒了,大方地称了十斤肉。

  她打算分成两块,一块留娘家,一块拎回家吃。

  韩大毛已经对她描述的红烧肉馋的流口水了。

  买完肉,杨晓也看到了传说中堂妹小桃的对象许向贵。

  那是一个年青人,相对时下流行的长相来说,有点小白脸,站在卖手表的柜台后,和其他营业员一样傲着一张脸。

  杨晓皱眉,她送小老二过去大伯娘家的时候见过小桃,小桃和名字一样,白胖红润像个寿桃,乖巧害羞,性子有些腼腆怯弱。

  许向贵能看的上小桃?

  不过兴许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小伙子对顾客态度不好,也许在小桃面前不一样,杨晓将顾虑埋在心底。

  打折卖布的地方就在卖手表的柜台旁边,大伯娘和何美芬冲在前面抢布,杨晓抱着大毛没有多买,抢了一尺后就退了出去。

  韩大毛替她擦了擦汗水,懂事道:“妈妈,我们去旁边歇着吧。”

  他小手指着的地方正好是卖手表的柜台。

  手表一只卖几百块钱,贵,县里有钱人不多,柜台前冷冷清清的,倒是休息的好去处。

  杨晓牵着他走过去,韩大毛看着玻璃柜台里精致优雅的手表,立马甩开她的手蹦过去,趴在玻璃前高兴道:“妈妈,好漂亮。”

  不等杨晓回应他,柜台后的许向贵板着脸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挥挥手:“哪来的小破孩,快滚,里面的东西贵着呢,碰坏了赔不起。”

  韩大毛抿了抿嘴,挪了挪身子,离玻璃远点了。

  “呀!你还弄脏了玻璃!”许向贵眼尖地看到韩大毛挨着的地方蹭上了点灰尘,更气了,挥起鸡毛掸子,“滚滚滚,增加我的工作量。”

  杨晓皱眉:“住手,孩子就蹭了点灰,你就要打人?”

  许向贵没好气道:“你没看见他弄脏了我的玻璃?”

  杨晓冷笑:“柜子就放这里摆着,客人挨着瞧着当然会弄脏。”

  许向贵看出她不好惹,收起鸡毛掸子,语气依旧不好:“你们是客人嘛你?是的话就买块手表!”

  杨晓没理他的挑衅,牵起韩大毛的手,掏出他的小手帕擦弄脏的地方:“虽说擦拭玻璃是哥哥的工作,但是这毕竟是你弄脏的,我们大毛是有素质的好孩子,不能仗着是哥哥的工作就忽略自己的责任。”

  韩大毛拨开杨晓的手,骄傲得挺起小胸脯:“妈妈,这是我的责任,我自己弄!”

  杨晓笑着摸摸他的头:“好孩子,回家就给你做红烧肉。”

  韩大毛更积极了。

  许向贵在一旁听得脸青红交加,这话说的,不就是说他没责任吗?

  隔壁卖小皮鞋的营业员嘲笑道:“许向贵,你也就是欺负乡下人,早上那对买手表的小情侣把柜台弄脏了一大半咋不见你喊打喊杀。”

  许向贵脸都绿了:“关你什么事?还有你们,不买就走,真晦气。”

  杨晓慢悠悠得牵起韩大毛的小手,冷笑:“就你这态度,我才不买。”

  许向贵要骂,忽然一个男人骂骂咧咧进来了,揪着许向贵的脖子道:“奶奶的,你个憋孙敢卖假货骗人!”

  “同志!冤枉啊!你先放开我!”

  “什么笑话?老子和媳妇上午在你这买了块表,拿回家老子岳父说是假货,和他看到的不一样,丢死人了!”

  供销社少有人闹事,男子一来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大家看看!我买的表和这个表是不是不一样!”男人胆大心细,来找麻烦前就把他岳父的表带上了。

  许向贵朝柜台面上的两只表一瞅,除了新旧不一样外,他还真没瞧出不一样,都黄澄澄的,指针也灵活,胆子立马大了起来,说话也底气十足:“这分明一模一样!大家看看,有什么不同?”

  这款表两只款式差不多,大家还真找不到不同来,纷纷道:“吃了熊心豹胆来闹事了。”

  男子着急得跺脚:“不一样!我要买的欧米伽手表,它不是!”

  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