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嫁入将军府后 第66章

作者:禅猫 标签: 爽文 甜文 穿越重生

  景徽帝心累地想抹脸,“她是不是忘了她是公主之尊?历史上的公主与众不同的也不是没有,为何她偏要更与众不同?”

  “正因为公主与众不同,才叫陛下如此挂心。”刘正讨巧地说。

  景徽帝叹息,“是啊,攸宁这般不省心,朕整日给她善后,做父亲的可真不容易,还好其他孩子不像她这般。”

  刘正笑而不语,若是再来一个像攸宁公主这般天不怕地不怕,武力极高的,陛下估计要被气病在床。

  *

  到了颐和殿,楚攸宁让人带归哥儿到偏殿吃点心,自个熟门熟路进大殿见景徽帝。

  景徽帝看到她怀里还藏着什么鼓鼓囊囊的,皱了皱眉,也不好再盯着看。

  “你这次进宫又是为何?”

  楚攸宁看到景徽帝就想起他派人想去偷她粮食的事,“父皇,您知道什么叫小偷吗?”

  景徽帝听她果然提起这事,反应激烈,“朕那是派人去替你看守粮食,什么偷不偷的!”

  刘正想捂脸,陛下遇上攸宁公主就没法冷静了,这是不打自招。

  楚攸宁怪异地看着景徽帝,“我发现您和我还是有一点像的。”

  景徽帝自诩长得不错,带着得意问,“哪一点?”

  “死不承认。”

  景徽帝:……

  “那也是你遗传了朕的,所以老大也别笑老二。”景徽帝没好气地说。

  “遗传是不可能遗传的,我又不是……”您闺女。楚攸宁及时闭上嘴。

  “怎么?朕不配叫你遗传?”景徽帝气笑。

  楚攸宁盯着景徽帝偏儒雅的脸看了半响,摇头,“父皇,您没长在我的审美点上,还是别遗传了,我现在长这样挺好的,能萌能软。”

  景徽帝:……这是嫌他丑的意思吧?是吧?

  景徽帝气得摆手,“行了,你要是为那粮食而来的话可以回去了。”

  “我是为我的食邑而来,您说您一个皇帝做什么事都得经过内阁同意,您这个皇帝做着有何意思?”楚攸宁实名嫌弃,还不如她一个队长来得痛快。

  景徽帝万没想到她真正的来意是这个,想到这几日他要做的事下发到内阁后接连被驳回,知道这是内阁对他这个皇帝不满了,可他也不可能说把他们都拉出去砍了。砍了他们谁来维持庆国朝政内外的运作?就连现在提升上来的户部官员多是内阁举荐的,关键也没人比那些人更合适了,那些人仿佛早就为这一日做准备似的。

  不得不说,景徽帝越想疑心越重。

  见楚攸宁还在等着,他以为她不懂,便耐心解释,“为了防止一国之君胡乱下旨,内阁有封驳权,内阁若觉得皇帝的诏书不合理可封还加以驳正,让皇帝再重新考虑,若皇帝执意如此也可以再下旨。”

  “我的食邑如何不合理了?”楚攸宁瞪眼,“现在大半个朝廷的官都是秦阁老的门生,你说他们是听秦阁老的,还是听您的?我看您这个皇位干脆让给秦阁老坐算了。”

  “胡说八道!”景徽帝呵斥。

  “现在整个天下都知道庆国叫秦半朝了,你怎么地吧?”楚攸宁就想知道景徽帝会怎么做。

  景徽帝揉揉额角,“秦阁老是先帝在位时就入了内阁,知道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吗?罢了,你只知道怎么莽怎么来。”

  楚攸宁不服,“父皇,您是在鄙视我没文化?不就是因为他关系网强大吗?那就判他个叛国罪,谁敢跟他扯上关系就是他的同党,谁还敢冒头?”

  “你不懂。”

  “你不敢!”

  “朕怎么不敢了?你说他叛国就叛国,证据呢?”

  楚攸宁想了想,“那就谋反?经他闺女一嚷嚷,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他把半个朝廷变成他自己的了,还不算谋反吗?”

  景徽帝:……说得有道理。

  景徽帝被她激得让人调来往届进士以及在任官员卷宗,仔细一查,哦豁!不深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些年来中进士的恩师大多出自内阁,还有大半拜在秦阁老门下,说是秦半朝还真没说错。

  “您看,您这皇帝当得真有意思,国库快被人掏空了,昭贵妃勾结大臣害死您的皇后,如今大半个朝廷的官员都是秦阁老的人,啧!当皇帝当到您这份上也是没谁了。”楚攸宁在旁边凉凉开口。

  景徽帝更怒了,当下让人将秦阁老宣进宫。

  早就做好面圣准备的秦阁老一派贤者模样来到御前,不卑不亢行礼。

  而在此期间,楚攸宁早就跑偏殿陪归哥儿吃了一顿茶点。

  她原本想用精神力直接让秦阁老说实话的,但是想起沈无咎特地告诫过她,少在皇帝面前用她的能力,因为皇帝会忌惮,没有哪个皇帝会乐意让自己的秘密无所遁形。

  这一点,她还是很认同沈无咎的。

  在末世别人最防备的也是精神力异能者,虽然异能者没那么容易攻击,但是万一松懈了防备,把自己的底交代干净呢,谁还没点秘密了。所以她的精神力一向只用在不怀好意的人身上。

  目前,她还不想跟景徽帝撕破脸。

  “秦阁老,这是往届进士来历,以及朝廷大部分官员的升迁考核,真是难为秦阁老为国操劳还能分出心来桃李满天下。”景徽帝扔开手上的卷宗,目光凌厉。

  秦阁老不紧不慢地说,“回陛下,臣也是在为我国培养能臣。”

  景徽帝见秦阁老还如此沉得住气,倒显得他这个皇帝势弱了。

  他冷笑,“听闻你女儿当街大放厥词说大半朝廷的官员皆是你的门生,哪怕朕知道她装疯卖傻逃过罪责,也不敢拿你们秦家如何?朕今日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这庆国的主!来人,将秦阁老拿下收监彻查!”

  秦阁老被禁军架住,脸上依然不见半点慌张,他抬头看向景徽帝,“陛下,越国豫王离开前给老臣送了一封信。”

  景徽帝脸色骤变,他看向一旁眼睛放光的楚攸宁,赶紧打发她走。

  “攸宁,君无戏言,你那食邑朕保证少不了你的,你先回去,没事少进宫。”

  楚攸宁指着秦阁老,“父皇,他都亲口承认了和越国勾结,办他!”

  要不是不想让她听到接下来的谈话,景徽帝真被她这气汹汹的样子给逗乐。

  “朕会处理,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

  楚攸宁皱眉,“都这样了您还要包庇他?他又不是什么大美人,值得您怜香惜玉。”

  “楚元熹,朕命你退下!”景徽帝冷下脸,肃然怒喝。

  “行,你爱咋咋地,依我看有再强大的武器,这国还是得亡。”楚攸宁无所谓地挥挥手,转身离开。

  她还是回去守好她的粮仓吧,就算哪日真亡国了谁也别想动她的粮仓。

  身后,景徽帝面沉似水,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

  等楚攸宁走出大殿,景徽帝的目光回到秦阁老脸上,声色俱厉,“大胆秦庸!你胆敢与越国人勾结在一起!”

  秦阁老老神在在,“陛下,您应该猜到那封信里面写了什么吧?倘若这封信到了沈将军手里,您觉得到时候攸宁公主是帮沈家,还是帮陛下您?”

  景徽帝气得脸色铁青,紧紧攥住拳头,他不能慌。

  他摆手让人退下,能屈能伸地挤出笑容,“哈哈,朕就是想看看秦阁老一大把年纪了还经不经吓,不然往后再有什么大事发生,朕担心秦阁老受不住,毕竟庆国可还得靠秦阁老你操劳啊。”

  秦阁老温和一笑,拱手道,“陛下放心,臣忠于庆国,至于信里所说,只入陛下耳,只入臣眼。”

  就在景徽帝憋屈得不行的时候,楚攸宁去而复返,从殿门外探入半个身子,“父皇,秦阁老的信我这里有很多,您要吗?”

第54章 晋江首发

  景徽帝看到去而复返的楚攸宁, 吓了一跳,“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你刚说什么?”

  楚攸宁走进大殿, 边走边从怀里掏出一封又一封信,每掏一封秦阁老的脸色就变一下。

  不可能!

  他知道攸宁公主邪门,好似能轻易探出别人探不到的地方, 所以自从忠顺伯府因她灭亡后,他就吸取教训, 提前做了准备, 为的就是防着哪日攸宁公主突然登门。

  今日见她果然来了, 他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准备。公主来的时候,他就碰了桌下机关, 那机关连着旁边另一间屋子的铃铛, 铃铛一响,屋里守着铃铛的小厮就会立即烧毁他早就放一起的重要书信。

  可是,明明已经烧毁了的信怎么还会在她手里,那小厮分明说已经烧毁了!

  要说小厮叛变, 那更不可能, 没有人知道那小厮其实是他儿子, 不然他也不会如此信任。

  早在第一次秦阁老帮忠顺伯府诬蔑沈无咎的时候, 楚攸宁就觉得秦阁老这糟老头坏得很, 忠顺伯府获罪, 他立马跟忠顺伯划清关系, 还让女儿装疯卖傻逃过一劫, 可见人品不好。

  本来她就是想看看秦家有没有像忠顺伯府那样有意外收获,结果看到有人正要烧这些信,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信, 但是直觉有用,就上前给人下了精神暗示,暗示他信已经烧了,等人一走,她就将信拿走。

  正好她今日穿的是交领襦裙,看过沈无咎多次从怀里掏东西,她也就把信顺手塞怀里了,刚才被景徽帝赶人,她差点忘了这茬,回到偏殿才想起怀里还揣着一沓信。

  景徽帝之前就注意到她胸口塞了什么东西,鼓鼓的,但是又不好直接问,这会看到这些信,他喜出望外,哪里还顾得上训斥她这动作不雅,箭步上前一把将所有信都接过来,又快步回到御案上。

  楚攸宁撇撇嘴,“父皇,您也太着急了。”

  景徽帝没功夫理她,把信摊在书案上,很快就从中翻找出他想要的那一封,故作不经意地打翻茶杯,茶水很快就将信打湿。

  秦阁老瞪大一双老眼,那封信是他特别吩咐收好不烧的,居然也被攸宁公主拿到手了!

  楚攸宁可不知道景徽帝的心机,见信被毁了,赶紧道,“父皇,那是我深入虎穴特地找来的罪证,我也不多要,一封一百两,毁掉的也算。”

  景徽帝:……

  这到底是闺女还是讨债的?还深入虎穴?老虎都被她骑过了,群狼都能供她驱使,就算是真的虎穴,也只有老虎怕她的份。

  想到已经毁了的信,景徽帝心定了,这时候别说一百两,一千两都行。

  秦阁老回过神来,“陛下,您以为唔……”

  都不用景徽帝吩咐,刘正已经快步上前拿出帕子堵住秦阁老的嘴。

  景徽帝眼里闪过狠辣之色,他看着剩下的信,随便拆开几封看了看,都只是一些官场利益往来的信件,顶多能证明秦阁老是以权谋私,把持朝政,搅乱科举等罪名。

  但是,他随便拿了封信充做证据,狠声下令,“把这个叛国贼给朕押到殿外就地处决,谁若是为他求情,视同叛国同党处置!”

  这话一出,哪怕秦阁老那些门生想替秦阁老鸣不平也得掂量掂量受不受得起叛国贼的同党这罪名。

  楚攸宁眨眨眼,她怎么好像嗅到杀人灭口的味道?

  “唔唔……”秦阁老被拖下去时疯狂对楚攸宁叫喊。

  楚攸宁看向景徽帝,“他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景徽帝连忙道,“你拿到了他叛国的罪证,他就算有话对你说,也是想骂你。”

  “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楚攸宁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的觉得不管用。秦阁老还能告诉你他的钱藏哪不成?行了,你来看看书案上有多少封信,不是一封一百两吗,朕给你现结。”景徽帝聪明地拿她最喜欢的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楚攸宁觉得有道理,秦阁老八成是想咒她祖宗十八代。就算真有什么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

  她收回目光,喜滋滋上前,看着摊在御案上的信,伸出手指随意拨了拨,“那老头拿来威胁你的信是什么?”

  “还不是跟越国人勾结,倘若朕敢对他如何,越国就会攻打过来了。”景徽帝随便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