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嫁入将军府后 第40章

作者:禅猫 标签: 爽文 甜文 穿越重生

  张嬷嬷却是跟进去,“驸马,您身上有伤,公主醉酒了不知分寸,唯恐伤到您,还是让奴婢来伺候吧。”

  “妈妈不用担心,这个我会!”楚攸宁从沈无咎身上下来,把张嬷嬷推出去,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张嬷嬷:“……”

  公主这么着急圆房的吗?

  楚攸宁背靠着门,对沈无咎露出坏坏的笑,实际上,迷离的眼神,红扑扑的脸蛋,看起来十分清纯无害。

  她走过去,再次跨坐到沈无咎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用她看过的小黄书拍拍胸脯,“你放心,我学过的。”

  沈无咎:……这话是不是应该他来说才对?

  “公主,我有点口渴,你去给我倒杯茶可好?”他带她回来也是不想让她在外头说胡话,可不是真的想“证明”。

  “是不是口干舌燥?那就对了,书上也是这么写的,咱们来吧!”楚攸宁双手捧住沈无咎的脸,嘟起嘴凑上去。

  沈无咎微微往后仰,看着带着酒香的粉唇越来越近,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抬手去掰楚攸宁的手,奈何掰不动。

  要是叫他知道谁给她看的那种书,他非得抽那人一顿!

  很快,楚攸宁半眯着眼贴上沈无咎的唇,温温软软的,没什么感觉,她又轻轻吮了吮,皱眉,又咬了下,退开,嫌弃道,“不好吃。”

  沈无咎:“……”

  沈无咎已经极力克制住没回应,没想到得了个“不好吃”的评语。

  相反,他觉得很好吃,姑娘家的唇软软嫩嫩的。

  沈无咎的声音带着克制的喑哑,“那是因为吃的时机不对,下次我保证很好吃,好不好?”

  楚攸宁眨眨眼,“没熟吗?”

  沈无咎愣了下,果断点头,“对,没熟。”

  “难怪那么难吃。”

  “……”

  这个没法忍!

  唯恐她日后觉得难吃就不吃了,沈无咎按住她的后脑勺,覆上她的唇,务必要让她觉得有滋有味。

  沈无咎吻住软嫩香甜的唇瓣,上下轻轻吮了吮,楚攸宁懵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的唇被吃了,从来都是她吃别人的份,怎么能让人吃她的。

  她气势汹汹反击回去,也不知是谁先打开的牙关,两人你争我夺,唇来舌往的对战中,接吻这技能越发娴熟。

  这时候已经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了,亲着亲着,楚攸宁发现身子有点热,就退开伸手去扯衣服。

  沈无咎忙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怀里,让她伏在肩上,摸着她的小脑袋。

  “热……”楚攸宁不满地咕哝。

  “你不动就不热了。”沈无咎说。

  楚攸宁就真的不动了,沈无咎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秀发。

  过了会,就在他以为楚攸宁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楚攸宁又突然直起身,歪着脑袋瓜左看看,右看看他,然后说,“你以后就是霸王花队队长的男人啦,一定会是队里的团宠的!”

  霸王花队……

  “好别致的队名,公主取的吗?”沈无咎问。

  楚攸宁摇头,“妈妈们取的。”

  妈妈……

  沈无咎还以为方才她推张嬷嬷出去时自己听错了,原来真的是说妈妈。

  据他所知,天下四国中,“妈妈”这称呼向来惯用在鸨母身上,之前见识过她的身手,他就往杀手身上猜过,难不成她以前是青楼背地里培养的杀手?

  可是若是这样,也不会有这样简单直率的性子。

  “你也不愿意加入霸王花队?”楚攸宁眯起眼,带出一丝杀气,迷离的猫儿眼里透着危险的光芒,大有一番他敢嫌弃就揍他的架势。

  沈无咎笑着握住她的手,“公主在哪,我就在哪。”

  炸了毛的猫被抚顺了,楚攸宁身子一软,又趴回沈无咎肩上,“那我们明天去搜集物资,囤好多好多粮食。”

  “囤那么多粮食作甚?”沈无咎轻拍着她的背。

  “有了粮食大家就不用担心饿死了。”楚攸宁完全把“酒后吐真言”这话诠释得到位。

  沈无咎看着靠在她怀里的公主,听清了她后面嘟囔的话。他不知道她以前经历过什么,左不过是没吃的,饿出阴影了,才让她对粮食有如此执念。

  到底会饿到怎样的程度才会形成这样的执念?他不敢细想。

  ……

  门外,张嬷嬷来回踱步,在想着驸马如今带着伤,公主若是硬来也反抗不了,可别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伤又加重,到时候得不偿失,圆房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可是,她只是作为一个奴婢,太过干涉主子反而不好,再说,驸马也没反对,应该是有把握应付的吧?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张嬷嬷往里看去,就看到驸马坐在轮椅上,衣襟有被拉扯过的痕迹,俊脸上还有个小小的牙印,那张弧度优美的薄唇也比之前进去的时候红肿了几分,看得她老脸发热,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不过,这时长也太短了,应该是没成事吧?

  “公主睡下了,嬷嬷让人打水给公主擦擦身。”沈无咎轻咳了声,意图清掉被撩拨起来的沙哑。

  “哦,好好。奴婢亲自去打水给公主擦身。”张嬷嬷转了身又转回来,迟疑地问,“驸马,公主没说什么胡话吧?公主若是说了什么胡话您可别当真,公主在宫里最爱看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本。”

  沈无咎眼眸一闪,瞬间知道张嬷嬷也猜得出此公主非彼公主了。

  也对,张嬷嬷毕竟是皇后跟前的人,除了公主原来的奶嬷嬷外,也就这个张嬷嬷对那个公主最了解了。

  他不确定公主出嫁前临时换掉所有宫人是公主为掩盖自身而考虑,还是张嬷嬷做的,这事的确能更好掩盖了公主的异样。

  若不是他见识过梦里的那个公主也不会轻易看出来换了个人。

  看样子,张嬷嬷是个聪明人,知道是这个公主才能让四皇子活下来,且安然活着。

  “我知道,以后我会让她少看点。”他点头,滑动轮椅往外走。

  张嬷嬷暗暗松了口气,想来对公主了解不深的人是不会轻易怀疑的。

  ……

  半夜,楚攸宁掀开薄被起身,如同幽魂般往外走,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走出别院,控制了马厩里的一匹马过来。

  她直接翻身上马,让马驼着她慢悠悠离开庄子。

  别院里依然静悄悄的,所有人对楚攸宁的离开毫无察觉。

  沈无咎写好密信交给程佑,让程佑通过秘密渠道快速送往边关。他原本打算就寝前先去看一眼公主睡得是否安稳的,但好像有个声音坚定地告诉他,公主睡得正香,无需再去打扰。

  他隐约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想不起来,只得在程安的催促下上床歇下了。

  天快要亮的时候,冰儿和风儿换班守夜,照例进去看一下公主歇得可安稳,结果发现床上已经没人了,再一摸,被褥都是凉的,证明公主不在许久了。

  两个婢女顿时慌了,赶紧去叫醒张嬷嬷。

  张嬷嬷一听,吓得赶紧从床上起来,迅速披上衣服往外走,“公主何时出去的,风儿你守夜居然不知道?”

  风儿惶恐,“很奇怪,在这之前,我脑子里一直记得公主在屋里睡得好好的。”

  “在发现公主不见之前,我也是这样以为的。”冰儿说。

  “不管因为什么,公主出去了,守夜的人却毫无所觉,这是失职。我看就是公主近来太好说话了,让你们的皮都松了,最好祈祷公主没事,否则公主不罚你们,陛下也饶不了你们。”

  “是,奴婢赶紧叫人去找。”

  风儿和冰儿赶紧去叫人一块找。

  别院的主院和明晖院差不多,没有东跨院,却也设有书房。

  张嬷嬷直接到沈无咎住的这边,看到程安靠在门边打盹,快步上前,“快进去禀告驸马,公主不见了。”

  程安猛地一激灵,差点摔进门里。

  公主怎么可能会不见?别说原本姜先生住进来要研制火药这里就加强防卫,这次因为公主要过来也加派了人手,火药做出来后更是只差把别院盯得不叫一只蚊子进来了,这种情况下,公主怎么可能还能不见?就算有人进来掳走公主也不可能不惊动守夜的护卫。

  程安正要敲门,房门已经从里打开,沈无咎还穿着白色里衣,轮椅都没坐,直接就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沈无咎黑沉沉的眼里闪着焦急之色。

  “方才冰儿来换班,两人进去看公主是否睡得好,结果发现床上已经没人了,被褥也早已凉透。”张嬷嬷心急如焚。

  “嬷嬷别急,我这就让程安去叫醒所有人寻公主,说不定公主因为醉酒跑到院里哪个角落去了。”沈无咎安慰张嬷嬷也安慰自己。

  这时程安拿衣服过来了,沈无咎接过来就让他去把别院里所有人都叫醒寻找公主。

  张嬷嬷也赶紧回去张罗公主这边的人一块去找。

  很快,整个别院灯火通明,沈无咎叫来昨夜守夜的家兵,都说没见公主出去,也没见有人闯进来。

  就在大家搜遍整个别院都找不到人的时候,管事过来说,“四爷,马厩里公主昨日骑来的马不见了。”

  沈无咎瞬间有七八分肯定楚攸宁自己出去了,他想起楚攸宁可以探测火药的所在位置,那是不是意味着也能光明正大出去又不会叫人发现?

  他问张嬷嬷,“昨夜丑时左右,张嬷嬷有没有想过去看公主?”

  张嬷嬷皱眉,“当时公主在屋里睡得好好的。”

  “风儿,你呢?”

  风儿不假思索,“公主好好儿在屋里睡。”

  沈无咎又问昨夜守夜的家兵可会想过公主会出别院,那家兵憨憨挠头,“公主不在屋里睡出别院干嘛?”

  是了,所有人都坚定认为公主在屋里睡得正香,就好比昨夜他入睡之前想去看公主,结果却有个声音告诉他公主睡得正香,不用去看一样。

  他愿意相信这是公主的能力所致,而不愿去想公主出了意外。

  “派人沿着方圆十里寻找。程安,你立即回府看看公主有没有回去,询问城门处有无见着公主。”

  沈无咎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因为醉酒思乡,半夜偷摸跑回她以前待的地方去了,早知如此,昨夜就该趁机问出她的来处。

  果然,他在宫宴上的直觉没有错,公主喝酒会出事,还出的是大事。

  “我也去找找。”陈子善也跟着往外走。

  他很清楚,他能在这里是托公主的福,若是公主不见是因为昨夜喝了酒,杀了他都难辞其咎。

  沈无咎摸上他已经好些了的伤口,公主那些特殊的能力留了一些在他体内,倘若他的伤口出现问题,她会感应到的吧?

  ……

  东边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也洒向躺在粮车上还睡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