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的前妻重生了 第26章

作者:浣若君 标签: 年代文 逆袭 穿越重生

  阎西山冷笑一声:“老子的翅膀早硬了,范祥算个屁,只要老子肯花钱,他儿子都是老子的狗!”

  为什么他巴结着范祥,除了东方集团有业务,范祥的儿子在公安部门也是一号人物,但抛开亲情这层关系,钱照样可以让他们的关系牢固不破。

  “阎西山,你他妈不要脸,你忘恩负义。”胡小眉尖叫了起来。

  还帮胡小华做假证?

  这对奸夫淫妇从现在开始就要闹内讧了。

  ……

  再说阎肇,这会儿刚从火车上下来。

  一辆普桑停在火车站外,局里的司机小刘正在等着接阎肇。

  这回阎肇是上首都开专项严打、整治会议,从首都回来的。

  他左手换个大纸盒,上而是红红白白的道儿,手里还抱着一大瓶黑乎乎的,不知是啥的东西。

  小刘赶忙接过瓶子,还想接盒子:“来,阎队,我拿着。”

  阎肇把瓶子递给了小刘,把纸盒放到车上:“我去打个公用电话,然后咱们直接回我家。”这意思是他就不去局里了。

  小刘看瓶子上写着可口可乐几个字,因为经常见可乐的广告,都是那种小玻璃瓶,从来没见过这种大塑料瓶的,而且看是个红塑料盖子,而且不像现在别的瓶子,铁皮盖儿,这盖子似乎用手就能拧开。

  他就想,我只拧开看一看,闻一闻,不喝,应该没人发现吧。

  结果啪的一声,才打开,里而的可乐在瞬间全变成了泡沫,呼啦啦的全冒出来了。

  这玩艺儿它越冒越多,满地都是,这可是可乐呀,一小瓶就要四毛钱的,全洒在地上多可惜。

  小刘脑子一懵,就把嘴对上去了,咚咚咚,气泡往他嘴里涌着,又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好在可乐不冒了,小刘终于松了口气,怎么觉得身后有点不对劲,一转身,就见阎肇站在不远处,两只手背着,眸沉如水,正在看他。

  “走吧。”阎肇说。

  他急着回家,当然还是因为胡小华的事情。

  按理,就该他去派出所审胡小华的,但他总觉得陈美兰今天要拿那条内裤搞点事情。

  他倒不怕她搞事情,就怕她因为搞事情要吃亏。

  毕竟阎西山的脑瓜子出奇的好,胡小眉也不是省油的灯。

  一路上他都在催小刘快一点。

  小刘一路都在想,要如何解释可乐的事情,但领导的脸色太难看,他不好意思张嘴。

  到了村口他才酝酿好,刚想张嘴,阎肇说:“停车。”

  领导盯着窗外,脸色更难看了。

  那一瓶可乐,他赔还不行吗?

  ……

  路边停着另一辆车,那是一辆骚气十足的红色夏利,在这个年代,它是西平市一抹最亮眼的红,车里放着最新的流行音乐:“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往前走呀,莫呀回头……”

  烫了大卷发的阎西山还是那个水红色的衬衣,人如其名,小费翔,不过靠着车,脸色上愁云笼罩,正在喷云吐雾。

  而胡小眉,一件大花衬衣,高腰裙,烫过的头发上糊着一层胶状物,穿着一双高跟鞋,屁股一歪一扭,才从村子里出来。

  “你的内裤呢,要到了吗?”阎西山问胡小眉。

  胡小眉一手拿着五千块钱,另一只手里是陈美兰的股票和几样三金,垂头丧气的交给了阎西山:“她说你去要才给。”

  “你她妈干的好事。”阎西山把烟头砸在了地上。

第23章 肯德基,啃的鸡?(“叫声妈妈,我就告诉你为)

  其实一条破内裤,就算陈美兰真丢进煤窑又怎么样,有啥关系。

  但阎西山是个煤老板,而挖煤在任何年代都讲迷信。

  胡小眉带钱上门,诚心求饶,陈美兰在门口接待的她,只笑着说了一句:“小眉,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往我炕上丢内裤,我不信,甭开玩笑了,那肯定是阎西山跟那些个小姐干的,让阎西山来跟我谈吧。”

  一句话,对方直接把胡小眉贬成小姐了。

  自己上门,当然不能只带那么点儿。

  正好皮包里有有新收来的货款,总共有三千块,就当破财消灾吧。

  一咬牙,阎西山把它全揣兜里了。

  阎肇比阎西山快了几步,刚到家门口,肯德基那种复杂的香味,就把正在外面玩儿的小旺给吸引过来了。

  “爸,这是什么呀?”小旺贪婪的吸着那股油炸过的香气。

  “肯德基。”

  “那是什么东西?啃着吃的鸡吗?”小旺又问。

  阎肇看了看儿子:“应该是。”

  肯德基的餐票是他父亲单位发的,一个全家桶。

  他把袋子给了陈美兰,简短的问:“西山来了,我来处理?”

  “不用,你也累坏了吧,歇着去,我来。”陈美兰轻轻一推,把阎肇送进院子里了。

  这声音温柔的,让阎肇的耳根忍不住发软。

  回头,阎西山正准备进门,陈美兰厉目瞪一眼,他往外退一步,再瞪一眼,阎西山又往外退一步。

  招娣也刚从隔壁回来,正要进门。

  而阎西山,退出门之后,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就把招娣堵上了,对着孩子笑了一下:“招娣,想爸爸了吗?”

  招娣曾经差点被阎西山踢断肋骨,当时他就是这么笑眯眯的,醉熏熏的。

  他的神情触及了孩子可怕的回忆,叫招娣想起爸爸发酒疯,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赔钱货,骂她不是个儿子,让他觉得丢脸的那个夜晚。

  孩子吓的停在原地,面色煞白,混身都在发抖。

  陈美兰快走两步,把闺女抱了起来,低声说:“妈妈和外面那个人已经离婚了呀,他现在不敢打你了,咱不怕,好吗?”

  招娣搂着陈美兰的脖子,把头抵在她怀里,声音怯怯的:“……妈妈,我可以永远不叫他爸爸吗?”

  “可以,你想叫就叫,不想叫就不叫,等长大了也是这样,你要不想认他就可以不认他,你的名字是他取的,你如果不喜欢,有自己喜欢的,就给自己取一个,或者妈妈给你取一个,都行。”陈美兰摸着女儿的脑袋说。

  招娣深吸了口气,突然指着院子里的阎肇说:“我要新爸爸给我取新名字。”

  陈美兰:“傻丫头,妈妈给你取多好,妈妈想了好多好听的名字,欣欣,晨晨,萱萱,像隔壁宁宁一样可爱的名字,怎么样?”

  招娣居然嘟起嘴巴说:“我不要那样的名字,不好听,新爸爸肯定会给我取更好听的名字。”

  “那我现在跟他说?”必须让阎肇给闺女换个名字。

  “我跟他说吧。”招娣望着阎肇,鼓起勇气说:“那是我的新爸爸。”

  阎肇带回来一个肯德基的大全家桶,东西特别丰盛,里面有小鸡块,玉米棒,还有几大块炸鸡,陈美兰记得全家桶里面应该有个大瓶可乐才对。

  估计是路上阎肇给喝了。

  不急阎西山,先晾着他,陈美兰要让孩子们好好吃一顿肯德基。

  上辈子她头一回带孩子们吃肯德基,吕大宝和二妞一人占着一堆,狼吞虎嚼,招娣全程总共吃了三根薯头,一个劲儿说着妈妈我不饿,你吃你吃,却从隔壁桌上偷了小半个别人吃剩的汉堡和几块没啃干净的鸡骨头,回家躲在床上,蒙在被子里悄悄吃。

  吕大宝闻到味儿来告状,她气的打的招娣一顿,连夜扯着洗床单,心里怨招娣穷相,一身陋习,却从来没想过,孩子为什么要偷吃。

  现在她明白了,招娣不是不爱吃,是想省着让她吃。

  这是这辈子招娣头一回吃肯德基,她绝不对再犯那样的错误。

  一定要让孩子吃的高高兴兴。

  玉米棒就直接给小狼和招娣一人一口啃了,沾了黄油,嫩嫩的玉米棒子,小家伙们吃头一口的时候还在皱眉头,但等吃出香味儿,啃起来,两只小狼崽子。

  薯条给闷软了,这要拿来蒸会蒸化的,鸡块蒸出来也不好吃。

  她索性倒了半锅菜籽油,先给薯条回温,再一块块炸炸鸡,小火温油,慢慢煨酥表皮。

  算上这次,这已经是第三次复炸了,边炸边捞,给孩子们吃。

  头一次吃肯德基的孩子,按理来说胃都是无底没事,能一直不停吃的,但是小旺却只吃了一块,就不肯再吃了,谦让着让陈美兰吃。

  而他自己,则把小狼吃剩的,没啃干净的鸡骨头全装到了兜里,陈美兰分明看见了,却假装没看见。

  不过从锅里捞出最后一块炸鸡,她摇了一下头,故意说:“我不喜欢吃这玩艺儿,小旺,你帮我吃了吧。”

  小旺受宠若惊,接过了鸡块。

  “妈妈,薯条真好吃。”招娣竖起油乎乎的手指,还在啃一根鸡腿,吃的意犹未尽:“我吃得最多。”

  陈美兰香了一下闺女软软的脸蛋儿:“以后等妈赚了钱,给你们多多得买。”

  “一次就好啦,太多会浪费钱的。”招娣连忙说。

  陈美兰留心观察,就见小旺拿到最后一块炸鸡后,从兜里掏出几块鸡骨头,悄悄扔进了垃圾桶。

  可惜上辈子她终究没能改掉招娣的毛病。

  阎西山一直在门外,抽得满地烟头。

  一看陈美兰出来,立刻迎过来了:“美兰,我的祖宗……我当初跟胡小眉在一起确实对不起你……”

  “阎西山,我从来没把你出轨当件事儿,因为在我眼里你就不是个东西。但是胡小华必须以盗窃罪判刑,你要敢给他做伪证,那内裤我立刻丢你煤窑里。”陈美兰厉声说。

  陈美兰的脾气,凡事只要敢说,她就做得出来。

  阎西山这时候还能咋办,点头如捣蒜,他说:“行行,都听你的总行吧?”

  看陈美兰还要张嘴,阎西山把剩下的三千块拍了过来:“咱们曾经也是两口子,你应该比谁都知道,我当初能起家全凭齐冬梅,我自己又在外头喝了多少滥酒,陪了多少人,我把肝都喝坏了,所以我的钱跟你没关系,我给你三千块,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就怕陈美兰要多讹钱。

  陈美兰接过钱,直接砸阎西山头上了:“该我的就是我的,你的我一分不要,以后记住了,落难了不要回来找我们就行。”

  “就我?我会落难,美兰,你到底咋想的?”

  阎西山给前妻这荒唐的想法逗乐了,他过几年就是百万富翁,西平市第一富。

  别看现在招娣不理他,等将来他钱多了,随便拍她几张大团结,她不得哭着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