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傻妃:代嫁神医七小姐 第344章

作者:慕容澜澜 标签: 长篇言情

第624章 皇上在保叶琉璃

  玉兰和玉珠被四个身怀武艺的御林军制服,十分狼狈。

  叶琉璃急得大喊,“放开!玉兰怀有身孕,你们别伤害她!你们一个个都是有家有业的,如果你们有孕的妻子被人这般伤害,你们愿意吗?”

  这些有武功的御林军都是稍有品阶,也都是有儿有女,被叶琉璃这么一喊,也是懵了,手上的劲儿松了松,看上崔将军。

  崔将军凝眸片刻,然后对众人点了点头。

  玉兰和玉珠得了自由,但却被推到屋外。

  崔将军大步入内,“末将见过贤王殿下,皇上有令,即刻将叶琉璃带入宫中不得有误。”

  被称为“叶琉璃”而不是“贤王妃”。

  叶琉璃顿时懵了,仿佛已看到了死神在对她招手。

  东方洌上前,面容虽苍白,但表情镇定,“崔大将军,父皇可说因为何事召贤王妃入宫?”强调了贤王妃的身份,更表达了自己立场。

  “末将不知。”崔将军道。

  东方洌伸手捏住叶琉璃的冰冷的手,给其安慰,“有劳崔将军回宫转达父皇,今日天已黑,无论何事也得推到明日白天不是?明日清早,本王与王妃一同入宫面见父皇。”

  叶琉璃只觉得东方洌的大手温暖,在其温暖的掌心,她的手也逐渐暖了起来,心中的恐惧心慌少了几分。

  但崔将军根本不为所动,“抱歉王爷,皇上的口谕是即刻带叶琉璃入宫不得有误!”

  东方洌双眸微眯,“有何事,不能明天办?父皇可不会做些见不得人之事。”

  崔将军听贤王的话如此难听,也是惊了一下,在他印象里,贤王永远谦和温润,哪是说这种话的人?

  想到贤王手中的西御林军,崔大将军也不好太过为难,便上前几步,低声道,“王爷借一步说话。”

  东方洌点了下头,拉着叶琉璃入了房间。

  崔将军本想单独与贤王说,但贤王却无时无刻带着贤王妃,也只能叹了口气,一同说了。

  入了房间,崔将军亲自将门虚掩,而后道,“末将是禁卫营大将军,王爷掌管西御林军,咱们本就不是外人,末将也钦佩王爷的担当,便冒险说上一句皇上是在保王妃,王爷放心。”

  皇上保叶琉璃,也就是说,有人还害叶琉璃。

  东方洌和叶琉璃两人相视一望,交换了下眼。

  “会是谁?”叶琉璃问。

  “太后。”皇上道。

  叶琉璃回想从前自己在慈宁宫,那个慈爱却笑意不达眼底的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这个我信,那老太婆不是好东西,我早就知晓。”

  “……”崔将军无语,从前听说贤王妃是与众不同的女子,今天算是真正见识了,能面不改色的背后骂太后为老太婆,确实是……与众不同。

  东方洌看着叶琉璃,沉凝片刻,“琉璃,我的意思是,你先入宫。既然父皇派崔将军来保你,无论是太后也好,什么人也罢,他们便不敢出手。但如果我们在贤王府,哪怕是戒备再森严,也只怕……”

  叶琉璃点了点头,有些事,防不胜防。

  虽然不舍得东方洌,但叶琉璃此时却不想死!现在要死要活的没用,首先保住命再说其他。

  “王爷,你也保重。”叶琉璃郑重其事道。

  东方洌猛地拉住她的手,双眼紧紧盯着她,好像要将她的身影永远嵌在脑海中。

  崔将军看见,皱了皱眉未阻拦,幽幽叹了口气。

  最终,叶琉璃离开了,跟着崔将军一起。

  浩浩荡荡的人马离开,贤王府内内外外绷着的弦瞬间松懈。

  东方洌传令下去,今日之事所有人封口,一旦风声走漏,便不等他来严惩,自有人严惩。

  实际上不等王爷发话,下人们也是不敢泄露出去,他们都恨不得自己压根就没见过。

  书房。

  玉兰和玉珠进了来,二话不说就给东方洌跪下。

  此时的东方洌静静坐书案之后,未看书、未办公、未写字、也未召见任何人,只静静地坐着,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起来,”东方洌缓缓收回视线,平日里清澈的嗓音却带着一丝浑浊,“琉璃不在,本王理应代替她照顾你们,尤其是玉兰,无论发生什么,先保孩子。”

  东方洌的声音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他和叶琉璃也曾欢欢喜喜的讨论过孩子,诸如什么时候生孩子,生几个孩子,几个男孩和几个女孩,男孩叫什么名字、女孩叫什么名字,男孩什么性格、女孩什么性格……

  却没想到,这一令人憧憬之事,怕是再无法发生。

  即便是私奔,按照叶琉璃所说的“近亲结婚弊端”,也再无法孕育。

  想着,东方洌苦笑了下,连他自己都不知在笑什么。

  玉兰缓缓抬起眼,目光沉定,“王爷,奴婢和王昭君的人和命都是王爷和王妃的,无论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玉珠也道,“奴婢也是!”

  东方洌点了下头,“知道了,下去吧。”

  “……”

  玉珠又要说什么,却被玉兰拽住,摇了摇头,随后两人离开。

  出了书房,玉珠问道,“玉兰姐,你不好奇王爷有什么打算?”

  玉兰道,“不好奇,王爷自有王爷的打算,何况,我认为王爷现在也没什么打算。”

  玉珠吓了一跳,“没打算?这不可能,我们王爷从来都像神邸一样,无所不能?”

  玉兰垂下眼,“如果西施在出使任务的时候不幸遇难,你怎么办?”

  玉珠脸一白。

  “很恐惧,认为天都塌下来了,是吧?”玉兰幽幽叹了口气,“王爷现在面对的,比王妃娘娘没了还痛苦,阴阳两隔听着虐心,但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才是真正的残忍。”

  玉珠低着头,再不敢瞎说。

  “如今王爷未崩溃,已经很了不起了,”玉兰道,“我们要相信王爷,王爷一定能想出好办法的。”

  说是这么说,实际上了解情况的玉兰几乎是绝望的。

  如今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证明王爷和王妃没有血缘关系,否则……

  书房内。东方洌依旧颓然坐在椅上,面容宁静,垂着眸子却不知思忖着什么。

第625章 顺便调查下贤王母妃?

  皇宫。

  正德殿。

  偌大的殿内却没几个人影,皇帝坐在椅上,面容复杂地盯着面前的叶琉璃。

  康公公瞧了瞧,轻声道,“皇上,公主确实与咘妃一模一样。”

  皇上深深叹了口气,“难怪朕第一次见到琉璃时,便有不一样的感觉,原来你是……哎……”再次叹了口气,而后抬起头,“琉璃,你恨朕吗?”

  叶琉璃面无表情地看着皇上,好一会,才道,“请问皇上,您可以把这件事多调查几次吗?会不会是别有用心的人陷害?这事儿怎么想都太奇怪了不是吗?比我们溱州的话本还离奇!”

  皇上语噎。康公公看了一眼皇上的脸色,作为一个擅长察言观色的太监,自然知晓这个时候要由他来说出皇上的心里话,“公主殿下,皇上前前后后确认了无数次,而且是齐大人办案绝对错不了的,那四名妃子也招了

  ,还特意找了当年的一些老宫人,齐大人将这些人分开审问,所有人所描述的场景和关键点都一模一样,说明此事为真。”

  叶琉璃依旧是面无表情,点了点头,“那我有个不情之请,想求皇上,行吗?”

  皇上立刻道,“琉璃你说,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朕都答应你,这是朕欠你的。”

  “皇上可以顺便调查一下您和东方洌母妃之间的事吗?看看他母妃是不是也和人私通,东方洌不是你的儿子。”

  “……”康公公膝盖一软,险些跪了。“哎呦呦,公主万不要开玩笑,这私通之事怎么能开玩笑?”

  叶琉璃冷冷瞪了康公公一眼,“不能开玩笑怎么就出了这种闹剧?既然出了一次闹剧,就能出二次、三次,如果皇上愿意帮忙就帮,不能帮就算了。”

  皇上闭口不语。

  怎么回答?这不是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康公公小心翼翼地留意皇上的脸色,“不用调查了,贤王一定是龙子,您瞧瞧贤王与皇上仿佛一个模子里拔出来的,怎么可能……咳咳。”

  康公公说的是实情,虽然每个皇子各有气质,但容貌却都有几分相似。

  “也许是皇上兄弟的呢?这么算下来是皇上侄子或者外甥,长得像也没稀奇。”叶琉璃依旧不肯放弃。

  终于,皇上忍无可忍,“子洌确实是朕的亲生子,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这件事是朕之错,是朕欠你的,朕会补偿你。”叶琉璃终消耗光了耐心,她怒目而视,“你就不能装不知道吗?你儿女那么多泛滥成灾,多我们一个不多、少我们一个不少,为什么还要刁难我们?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和东方洌能在一起多不容易你知道吗?我们并非被你赐婚就安安生生过日子,我们经历了误会、和解,我们终于能彼此相爱,最后就这么莫名其妙分开?人非草木,我们人生怎么办?你说一句补偿就补偿,用什么补偿?我

  杀了你,再给你银子,能补偿吗?”

  “大胆!”康公公急了,大吼一声,“你这是要弑君?”

  “如果弑君能解决一切,能让时间重回,能让东方洌忘掉这些尿**儿,你以为我不弑?我不仅要弑君,还要把这龌龊的皇宫一把火烧了你信不信?”叶琉璃咆哮。

  皇上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康公公也是第一次面对如此景象,这是他有生以来看过第一个在皇上面前大喊弑君的人,“叶琉璃你不想活了?你面前的是皇上!还不跪地磕头认罪?”

  “叶琉璃?叶?”叶琉璃在“叶”子上重重的发音。

  康公公吓了一跳,噗通跪倒,“皇上恕罪,是奴才口误。”

  皇上咬了咬牙,最后化成一声叹息,“琉璃,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想和东方洌在一起!”叶琉璃斩钉截铁。

  “这不可能。”皇上否决。叶琉璃真恨不得冲上去将这花花肠子的老男人撕碎,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你们东方家还真逗,儿媳变闺女,就不怕被天下人嗤笑吗?如果我是皇上,这个时候就装不知道,贤王依旧是贤王,贤王妃依旧

  是贤王妃,找个比溱州还穷还破的地方,把两人远远打发了,不正好?”依旧在努力游说。

  皇上叹口气,“来人。”

  康公公立刻起身跑到门旁叫人。

  随后四名宫女和四名太监入内,跪地问安。

  “将她送往……”皇上声音顿了一下,眼神闪了闪,临时改变了注意,“送到碧落宫吧。”

  康公公一愣,因为原本皇上可不是打算把叶琉璃送去那里,临时改变主意只能说明皇上还惦念咘哈娜,心中幽幽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当年皇上和咘哈娜的感情,康公公是见过的,也没多么如胶似漆,皇上对咘哈娜更多的是对异域女子的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