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们的反穿日常 第173章

作者:三蔓子 标签: 武侠 美食 甜文 爽文 轻松 BG同人

  这大约二十多斤的重量能被楚留香单手无支撑的拎这么高,他的手臂力量也的确很令人惊叹。

  楚留香含笑道:“大橘,你看到蔻蔻这么激动做什么。”

  大橘在空中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不满地叫了一声,要求他把自己放下去,楚留香坏心眼的手一松,大橘扑通一声掉水里了,溅了秦蔻一脸水。

  秦蔻:“……”

  秦蔻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转头说:“阿楚哥,你怎么……”

  然后话就停住了。

  因为楚留香带了泳帽和泳镜。

  秦蔻:“……”

  秦蔻:“噗嗤……”

  她终于明白那天在游泳馆,她闪亮登场时为什么红哥的表情那么奇怪了。

  所谓旁观者清,这、这确实很像卤蛋哦……而且还是高颅顶卤蛋。

  这两样东西真是再帅的人都撑不住,现在的楚留香就看上去像是个……古铜色健美卤蛋。

  秦蔻:“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反思自己了,先笑再说!

  楚留香:“……”

  楚留香还很满意这两样游泳用具呢,最起码,在水下睁开眼容易了许多,也不会被头发给碍到,感觉可以带一些回去……他其实有几个相熟的采珠人朋友,作为礼物送给他们,他们应该会很喜欢吧。

  楚留香看着她笑个不停,在海面上翻来翻去,忍不住无奈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

  秦蔻:“像什么?”

  楚留香板着脸:“像快笑死的翻车鱼。”

  秦蔻:“啊哈哈哈哈哈哈。”

  继续笑。

  楚留香:“……”

  楚留香摇了摇头,把大橘往自己脖子上一搁,呲溜一声游走了。

  秦蔻又在水里游了一会儿,发现指导林诗音游泳的变成了楚留香,陆小凤和花满楼上岸上去了。

  她也朝岸边游去,抖抖身上的水,湿淋淋地回遮阳伞底下,一点红还坐在那里,花满楼也躺着晒太阳了,陆小凤正在玩沙子。

  堆东西嘛……反正看到沙滩的人,一般都会涌起一种神秘地想堆沙子的冲动……

  秦蔻坐下,顺手接过一点红递过来的毛巾给自己擦擦,顺便凑过去看看陆小凤在堆什么好玩的东西。

  嘿!还真别说,像模像样的。

  秦蔻立刻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哇!好生动的小鸡啄米!”

  陆小凤:“……”

  陆小凤:“……”

  陆小凤板着脸道:“……这是凤凰展翅。”

  秦蔻:“……”!

第145章

  其实陆小凤能堆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这是沙子不是黏土,里面就算加了铁丝做支撑,也没法子做出两个欲展翅的大翅膀。

  秦蔻却不管,她大肆嘲笑了陆小凤一番,自己也在旁边堆沙子玩,想堆个城堡,但堆了半天,怎么看都是山顶洞,索性把沙子盖在自己腿上,把自己埋起来,放眼望去,这海滩之上也有不少人会这么玩。

  就是说……这大概也是一种来到海滩上之后莫名会生出来的奇怪冲动吧。

  她喝了口饮料,躺在遮阳伞下玩手机,顺便撺掇撺掇一点红也去游游泳,一点红其实并不大喜欢海水沾身的感觉,咸咸的、又总叫人觉得黏糊糊,故而摆了摆手,没动。

  下午四点半过,又买了几l根冰棍,大家同吃。

  冰棍就是很普通的中街老冰棍,甜、含奶量是肯定不高,只是能吃到一点点奶油的香气,一口咬下去,口感不是乳制品的顺滑,而是沙沙的、从截面能看见针状的冰丝,味道是很熟悉的童年回忆,咬起来咯吱咯吱,像这样子去咬冰棍吃的人,那个顶个的都是牙好,但凡是个牙敏感,都不敢这样子的。

  从小就健康得不得了的秦蔻小姐盘腿坐在野餐布上,咯吱咯吱地咬着冰棍,还在和大家去描述她小时候吃过的其他好吃冰棍。

  “有一种,就叫糯米粽,冰冰的,里头有好多糯米粒,还有红枣,但是糯米那东西冻得邦邦硬,都不软糯了,现在想想,那能好吃么?但小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好吃。”

  “还有一种,我现在也喜欢呢,就叫苦咖啡,其实不苦,巧克力脆皮,里面那咖啡味还没我喝的美式一般的劲儿L大呢!感觉比起咖啡更像巧克力雪糕吧。”

  “千层雪,这个好吃,我小时候就买几l块钱呢,那个巧克力脆皮和雪糕……真的很顺滑很顺滑,而且因为冻得很硬还感觉有点韧劲呢!现在好像是卖……五块钱一根吧?”

  然后大家也在分享自己小时候喜欢吃的冰品。

  陆小凤很是咂摸了一下嘴巴,悠然道:“花满楼家的冰碗,那真的是相当好。”

  “鲜莲雪藕、到了月份,还有上好的鸡头米、菱角,配上杏仁榛子、红杏蜜饯,碎

  冰一浇,用翠荷叶托着,实在仙灵!鸡头米吃起来本来就讲究一个时鲜,现代虽好,物流虽快,但在X市,可也吃不到那般仙灵清香、鲜嫩弹糯的鸡头米。”

  那是……超市货架上卖的芡实,那都挺一般的。

  但前几l年她夏末去了一趟苏州,那是真的街头巷尾都是这种食材,就简简单单用这东西煮个糖水、撒点金桂花,放凉了喝,味道都清香十足,而且还能在各种奇怪的地方看到它,比如说鸡头米咖啡特调什么的……

  秦蔻相当心动,觉得现在再去一次苏州,好像也不错……

  但下周就要回家,正事要紧嘛。

  陆小凤瞧见她这幅心动得要命的样子,不忘见缝插针地拐带人:“所以阿蔻还在等什么呢?不若同回花家,好叫我也尽一尽地主之谊。”

  花满楼:“……”

  花满楼吐槽:“那是我家,你尽的哪门子地主之谊?”

  陆小凤爽朗地笑了起来,企图混过这个话题。

  秦蔻说:“那七童呢!七童小时候喜欢吃什么冰品!”

  花满楼伸手敲了一下陆小凤的头,悠然道:“同上。”

  那可不是同上么,陆小凤作为江南花家编外第八个儿L子,把他能说的都给抢着说了,他还好说什么呢。

  陆小凤噗嗤一声笑了。

  或许是说到童年的事情,林诗音的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她人生的苦难的确是近二年才开始的,而以前的日子——即便那个时候她或许是有愁绪、有脾气的,但时光永远会是最好的滤镜,十多年已过,她的童年只剩下了金色的回忆。

  她只说:“我家少时有一种酸奶碗,倒是极好吃的,冰颤颤,和豆腐似得,很是顺滑、一抿就化了,只是酸得很,要配玫瑰卤一块儿L,才好下嘴。”

  听起来像是那种凝成一块的老酸奶。

  秦蔻不爱吃酸奶,家里买零食都不带买酸奶的,故而林诗音不晓得这玩意儿L现代也有。

  这话倒是勾起了花满楼的话头,他便说起自己家中吃过的樱桃酪浆。

  这种东西实在是只有巨富才日常吃得起的。

  倒不是说林诗音家和花满楼家这种巨富一样有钱,花满楼生在江南,而林

  诗音却是北方人,乳制品这东西,在古代是越往南越贵的,像是酥油鲍螺,北方或许小富之家也捡得起,到了南方,那就不能够了。

  楚留香的童年倒是好似真的见多识广——无论是江南的鲜莲雪藕、樱桃酪浆、还是北方的酥油鲍螺、玫瑰卤奶豆腐,他居然样样都尝过。

  楚留香摊开了手,眨了眨眼,笑道:“我这门偷的手艺,练成得实在很早,不过那时候我还不会提前写预告信,毕竟小时候总爱去别人家的厨房偷东西吃,很是怕预告了之后人家要毒死我。”

  ……也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吃百家饭长大的吧。

  但这其中蕴含了多少心酸的往事,也只有楚留香自己知道,不足为人道也。

  而傅红雪和一点红的童年其实都差不多,无非都是些起早贪黑、汗流浃背练功的记忆,一点红曾为了练习手腕出剑时的稳,曾经在剑上放一石锁,日日如此持剑,练习一年,方才练成;而傅红雪也曾为了练就一双夜眼,在昏暗的室内、如豆般的灯光下凝目、汗水自他的额角留下,一直落到下颌,他的身子都没有动过一下。

  他们也都是孤独的人,少年时的一点红甚至没有“一点红”这个名字,他们这些孤儿L都是以数字命名的。在他很少会有的闲暇时间,他就会抱着他的那柄薄而窄的剑,坐在树下小憩,偶尔,会摘野樱桃,他们住的地方有一口深井,那时候的夏天,他就会把野樱桃装在小陶罐里,掉进深井之中沁的冰凉。

  这就是夏日里难得的享受了,其他时候,日子都是很苦的。

  一点红好歹还有师兄弟,他们之间的感情虽然说不上深厚,但最起码也是淡淡的点头之交,他师父——看过书之后,他知道他是薛笑人,其实对他们私底下的生活不大在意,只要他们都畏惧于他、忠诚于他,那就够了。

  但花白凤却把傅红雪当自己的亲生儿L子。

  一个偏执、执拗、疯狂的母亲,通常情况下第一舍不得杀死孩子,第二却舍得慢慢地折磨孩子——因为她理所当然的认为孩子欠她很多,来到这个世界上应该报她所认为的恩。

  于是傅红雪的每一丝快乐,对花白凤来说,都像是一种对他父亲、对惨死的白天羽的背叛,因此她几l乎是人为的剥夺了属于傅红雪童年的一

  切快乐。

  现在想起童年,傅红雪就零星的想起了那仅有的好东西——四月泡、野葡萄、还有被糖水浸透每一粒糯米所蒸出来的白粽。

  夕阳西斜,落日融金。

  海面泛起金波,远远望去,像是一盏巨大的、点着长明灯的水晶灯笼,只令每一个瞧见这美景的人,都免不得要陷入一种纯粹的放空之中,海浪起起伏伏、来来去去,便像是这巨大的水晶灯罩之中的灯火在摇曳一般。

  大橘发出了兴奋地尖叫声,嗷呜啊呜喵呜地叫喊着在沙滩上狂奔,瞧上去不像是一只猫,倒像是那种总是在夜晚出没、拽着主人一闪而过的狗。

  或许是因为它的声音实在太粗犷,不远处有个女孩子相当纳闷地说:“怎么听见有个大叔在学猫叫?多大的人了还卖这种萌?噫!恶心死了!”

  听力出众、所以精准捕捉到这句话的楚留香:“……”

  而听力不太出众,还在傻乐呵的大橘正牌主人秦蔻蔻还捧着脸:“哇呜!我们大橘跑起来像小猎豹,真可爱!”

  楚留香:“……”

  怎么说呢,蔻蔻虽然平时表现的很是嫌弃大橘,但其实有的时候她还是会被爱给蒙蔽了双眼的……

  到底哪里像豹子了啊?像野猪还差不多。

  楚留香忍俊不禁,忽然勾起唇,轻轻地笑了一下。

  秦蔻:“?阿楚哥你在笑什么?”

  楚留香再次手痒,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有说话。

  傍晚,众人在海边玩了大半天,也打算走了。

  公共浴室的设施其实算不得非常好,小瓷砖都有好些都起来了、还有些破掉的,蓬莲头都有坏掉被拆了的,只留下里头的水龙头挂在那里,出的水都是一整股。

  洗去身上那些干掉的、有点黏黏的海水渍是够用了,秦蔻仔仔细细地冲洗着自己的头发,洗发水揉起丰富细密的泡沫,指腹画着圈儿L一样的按摩头皮,又仔仔细细地给自己打了沐浴露,把自己浑身都搓得滑溜溜的,这才心满意足的关水、擦身,穿衣服。

  穿了件长度到小腿的缎面拼色吊带裙,穿了编织的绑带凉鞋,准备的超薄针织小外套先不穿,等晚上海风大起来,感觉冷了再穿。

  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