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一路向钱 第71章

作者:紫羿叶子 标签: 清穿 洪荒 快穿 BG同人

  过完年,她就要开始忙了。肖玙要跟北境做生意,得皇上同意的,他天天在宫里待的时间长起来,也不知道怎么跟皇上说了,之后他就开始忙了。府里也开始多了负责蕃邦事务的朝臣出入,不久之后,还招了几个大商家的当家人进京来咨询。具体怎么谈的楚然也不知道,她就等结果就完了。

  各种的原材料,都是当年就能得的。她得把任务布置下去。还有农庄上,真不能完全不闻不问,跟林叔根叔隔三差五的就过去看看,林叔根叔的家小都已经进京了,都住在庄子上,一家分个院子,在那边住着自在嘛。

  但人家楚老爹真是啥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果树苗子大部门是村子里送上来的,小部分是在周围的庄子买的。一天就种完了,来的不止是年前的伙头军了,以拉练的名义,大半个军营的人都来了,只留下小半守营的。楚然一看这阵,紧急的让人从京城送了二十头猪过来,全都杀了,好好的招待人家吃了一顿。之后又给营里送了三千床棉被,五千双军鞋,表示感谢。

  种树是最大的活儿。其它孵蛋养猪啥的,是楚娘擅长的,带着村妇们就干了。她也帮不上忙。就是精神鼓励一下,还把年前楚姑姑送来的两万两银子留下给当本钱了。

  一忙起来,那时间是过得真快。许是因着二胎了吧,又有皇后的肚子在前面顶着,她这一胎除了老太后偶尔问问,就是楚家人最关注了。再好像没什么人注意呢。她可能是她行动太麻利了,一点儿也不像是孕妇,让人不自觉的乎略了吧。

  直到他只用了半个时辰,就生下了七斤重的大胖小子,众人好像才意识到,啊,宁王妃之前一直怀着身子哪

第89章 杀猪娘与二王子16

  宁王有儿有女了, 老太后也不能再拿孩子来跟他说事儿了。

  府里就更清静了。

  楚然月子里别的不能做,除了吃吃喝喝喂孩子,就是跟府里的绣娘和针线上人研究毛衣的新花色, 新样式,羽绒料子的新用处啥的。她还真是出个眼睛看着,再动动嘴的事儿。上手是不会让她上手的,就怕累着她。

  如今送来的羊绒线和羽绒都已经很好了。原料越来越多, 参与选料的人也越来越多, 慢慢的就有好赖的选择了,给自家府里送的都是最好的, 那羊绒又软又顺的, 羽绒也不知道是哪个长了心眼的,还给熏了淡淡的草木香,特别特别淡的香味, 刚好把其它味道都盖住了,又不影响别的。

  再加上府里的巧手绣娘们,稍稍提示提示,说一说想法, 人家就能举一返三的设计出来新的样子, 一天天的, 真是一点儿也不无聊。

  老太后在凤仪宫里呢, 不可能出来伺候媳妇月子,连孩子都得等大一些才能抱进宫给她看看。洗三的时候, 皇上皇后陪着她老人家出宫来宁王府上观礼, 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待遇了。皇后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出来一趟,伺候的人能吓死, 那是怎么小心着都不为过的。她是自己坚持着要来,想沾沾楚然生了儿子的喜气,也想看看楚然给孩子布置的房间是怎么布置的。回去好照着做。只看宁馨那个猴性劲儿,就比姝仪健康。人家孩子进宫的时候,也不是不乐意跟公主玩儿,自家的闺女呢,虽说是公主,但真没教得孩子高高在上的,孩子也想跟宁馨玩儿,可出去没跑两步儿呢,人家孩子上树了,她喘得都快断气儿了似的,还玩啥玩。就冲着能把孩子养那么健康,她都想学着些。要不是这边儿刚生了一个,她真是恨不能把殊仪送到王府里住半年养养身子才好呢。

  结果来了一看,宁王两口子就没给孩子准备单独的房间。人家两口子要亲自带,孩子也要亲自喂,就放在王妃的屋子里,那小摇蓝,做得齐整,里面铺的盖的都是细棉布的,小褥子她上手摸了,是棉花的,被子是羽绒的,轻便暖和还不压着孩子。孩子身上穿的是细棉布的上下连着的衣服,前面系着扣子,孩子踢腿蹬被子的也不怕凉着肚子了,准备得是真好。边上还有满满一柜子的细棉布的差不多的衣服和芥子。

  也不是只王妃一个喂孩子,该准备的奶娘和伺候的嬷嬷都有,给奶娘和嬷嬷单独准备了屋子,特别是奶娘,都好吃好喝的养着呢,需要的时候才让她们过来,不需要的时候就在屋里待着。

  屋里是搭了火墙,没用炭,养了不少花,也没有熏香,味道清新,对孩子肯定也好。

  看了一圈儿,除了屋子有点儿小,再是挑不出不好的地方来。可小也有小的好处,孩子就在眼前,能不错眼的看着。

  皇上在主院跟肖玙说话,太后和皇后一起过来的临福居,太后一进院心里就不怎么高兴了,这地方又偏又小的,是要干什么?进来看收拾得齐整,院子里花来的也好,还带着一股子清新味儿,人一进来脑袋都清醒不少。心情才好点儿,进了屋子,看到大胖孙子眼睁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看着就机灵的样子,就更高兴了,等身上凉气去了,抱着不想撒手。可定睛一看孩子身上的身服,再一看给准备的那些,就想拍桌子。要不是怀里有孩子,真就拍桌子了。“这是干什么?都准备的是些啥?谁还敢给你气受吗?你这孩子也是的,太实诚了,别人不给你准备,府里的东西不给你用,你自己不会准备吗?你不会跟我说,跟你嫂子说吗?”

  这是明晃晃的说王府不给准备产妇和孩子的吃用了。就差指着鼻子问穆婉如你这家是怎么管的了。

  穆婉如肯定是要做陪客的嘛,她这是第二次进临福居,头一回被骂出来,再就没来过。这次是太后和皇后亲临,不来也不行。内屋她也是第一次进,正在小心的看着屋里怎么布置的,想从中窥探一点儿王爷的亲好呢,就听到太后的不满,吓得她当时就跪了,心里能委屈死,谁不知道楚氏日近斗金,把王府卖了都没有她有钱,她想用啥买不起?就算是外面没有的,她这个所谓的管家人管啥了?就是看看账本,难不成王爷要用啥她还能不让?还得问她?她哪来那么大的权力?还她欺负人?到底谁欺负谁啊?满府上来除了她从娘家带来的几个人,谁还拿她当回事儿?真是冤死人了。

  楚然到是没让她冤着,给太后解释呢,“太后,您误会了。府里的东西都是可着我用的,我是用惯了这些,换别的我都不知道怎么用了。生宁馨那会儿,还没有这么好的东西呢,您看宁馨是不是挺健康的?你别看东西粗糙,穿着可软,你上手试试?”随手还拿了边儿上的小褥子,小衣服,“这是用热水煮过的,再干净不过,你看看。”

  太后还真上手摸了,是挺软和的,跟绸子的两个感觉,没有那么滑,手感还不错。她才不说话了。皇后也趁机上手了,“今儿个可是让我逮住了,我就直接开口了。把你这一套家伙什儿给我们也准备一份儿,我好好谢你。我怎么听着民间的农妇说,捡着那健康的孩子用剩下的用,更好呢?要不,你这用完了给我送几件过去?”

  这还真是盼孩子盼疯了,啥都敢听敢信了。

  当然,也不能说全无道理。

  可楚然哪里敢让皇子用剩下的。当下让秋玉把柜里子的东西收拾了一半出来给皇后包上,“这都是煮过的,回头天气好了再煮一遍晒一遍更好。您不嫌弃就成。赶明儿我再做带着您一份儿,可不敢给孩子用旧的。咱家的孩子,那是怎么金贵都不过的,干什么用旧的。”皇后的运气不错,到了这个月份,已经能看个差不多,还真是个男孩儿。

  皇后才不嫌呢,收得可高兴。那东西是楚然给她儿子准备好的,比新的可让人放心多了。

  之后又聊了一些照顾孩子的话题,还在府里用了午膳,看楚然的月子餐确实讲究,才信了她说的府里没亏待她的话。用过膳才回宫的,从头到尾,太后也好,皇后也好,就再理过穆婉如,午膳也没让她伺候,直接让她回东跨院去了。

  婆婆不能伺候月子,亲妈是能的。

  楚娘早在楚然发动的时候,就让肖玙打发人给接到府里了。洗三的时候,她是发怵应酬的场面,自己躲了,只见了太后和皇后,行了礼,也没怎么说话。她是在县太爷府里待过的,基本的礼仪马虎的能过得去,倒不至于丢脸。

  啊,对了,说起她待过的县太爷的府衙来,还有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那位县太爷官声不错,之后一路升迁,如今也是京官了。还是接替穆丞相的大理寺卿呢,正二品的大员。当初府里的烧火丫头给自己赎身,也算是个让人印相深刻的人物,夫人还记得楚娘的样子呢。也是,她那人高马大的,记住也不难。后来老夫人带着孙女出京去大报国寺上香,赶上下雨,到庄子上避雨,再没想到,居然遇到了故人。这位老夫人也挺神,直接在庄子上住下了,住了半个月才回京。之后两家一直就联系着呢,老夫人时不时的就带着小孙子小孙女去庄子上住两天。到跟楚娘成老闺蜜了。像是羽绒服毛衣啥的,别人家皇上不赏就没有,他们家老老小小的主人身上可都用着呢。

  楚娘也是感激当年夫人没为难,直接就放了身契,对夫人那也是真心好,招待得用心,还总是亲自下厨,双方都有诚意,有啥处不好的。

  宁王府与大理寺卿家结交,皇上也知道渊源,并没有说什么。肖玙最常接触的是鸿胪寺的官员,因为要跟藩邦做生意,别的他都不接触的。皇上想让他分担点政务他都不干呢。

  楚然身体好,出了月子,生活就恢复如初,该干啥干啥了。

  肖玙那边儿的工作,很有成效,正打开始接触鸿胪寺的官员,就搬了很多资料回家里看,翻到了一些作物的信息,前前后后的派了很多人去找,每个月都有几拨人出去,最近开始有人回来了。

  在部分书上的东西都没找到,应该是有带回来的,没当回事儿就没留下种子。小部分的,还真有人零星的种植,像是西红柿,辣椒,都当观赏植物呢。胡瓜西瓜也有,吃得人还很少。胡瓜就是黄瓜,楚然一看到,先生着干掉了两根。还真是想念这味道呢。

  再加上汉朝不传进来,早已经普及的胡椒,楚然满脑子都是火锅火锅火锅。川味儿真是要人命啊,谁能不爱呢。

  得了这些东西,就忙着带人研究怎么种,种完了还得研究怎么把火锅从无到有的弄出来,还有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好吃到香掉舌头的川菜呢。

  果然,对于楚然来说,宇宙的终点还是吃。

  她忙着搞吃的,肖玙就得配和着她,想法子接着从藩邦弄新品种回嘛嘛,玉米红薯藩薯还都没有呢,那才是利要利民的好东西。

  楚然还开玩笑,“格局呀,格局呀。你看,我只想到吃吃吃,你想的都是民生大事,哎……”

  肖玙只笑笑的听,也不反驳。

第90章 杀猪娘与二王子17

  楚然为了吃, 那确实是卖了力气了。

  别的还能等,辣椒是真等不了。得了半袋子辣椒之后,天天晚上做楚都是那个辣味儿,再吃啥感觉味儿都差点儿意思似的。明知道奶孩子呢, 不能吃辣的, 孩子容易上火, 但就是想嘛。

  肖玙让她磨得没法子, 先是在庄子上建了一排低矮的土坯房子,带着地龙的,然后把辣椒子种在花盆里, 白天放在外面,晚上搬回屋子,入秋以后晚上可以烧地龙,白天中午能放到外面晒一晒太阳。晚下个两个月, 就成收获的。这些还怕不够,又安排了人往南边去, 南边儿温度高, 能错季种植。

  楚然还给楚家村老家去信儿, 让老村长安排了人,带着种子往岭山去, 齐山山脉不好翻,穿山越岭的, 得是老猎人才能办得到的事。楚家村里不缺好猎人, 找几个人带着种子翻到岭南去,在当地买地雇人种植,有半年也能有收获。

  皇后娘娘六月末生下了嫡皇子,这是大齐国的大喜事, 皇上终于后继有人了嘛。太后天天笑得合不拢嘴,该说不说,皇上对太后,这么多年,那真真是挑不出来毛病的。所以太后对皇上和新生的宁王,真没啥差别,有时候还得偏着皇上点儿。这个也正常,越不是亲的才越得重视点呢。皇上那是今儿个大宴明个小宴的折腾,显示他有多兴奋。

  皇后呢,也不知道是楚然哪件事儿办到她心里了,就觉得楚然好,皇子出生的时候,楚然的儿子宁晖快要过百天了,白白胖胖的,养得特别好。她就恨不得处处都照着楚然养孩子那么养。连坐月子吃啥了都让楚然给写菜单,好照着吃。那哪行啊,人跟人的身体不一样的,楚然把菜单跟了,但也嘱咐着一定让太医看着增减,她俩体质真心不一样的。好在皇后看她看对眼了,她说什么,皇后也乐意听。到是听进去了。太医们也是真的有两把刷子,把皇后的身体照顾的不错,连奶娘们都是用药温补着的。楚然还给做了奶糊糊,加了灵雨水的,跟自家孩子吃的一样的,叫太医验过了之后,给小皇子吃着。吃的都还得过一遍太医的手,穿的用的,干脆就直接用楚然给做的了。倒是不怎么用尚衣局进上去的。

  担子这么大的干系,楚然也是小心翼翼的,肖玙还专门跟皇上要了人,只负责看着给小皇子做的那些东西,以及来回运送的过程。把能防的都防到。为心无愧也就是了。

  皇后要亲自喂养小皇子,皇上呢,一天得去看一两次,大部分时候,晚上都留宿在皇后宫里了,把皇后还给烦得不轻。老劝他多往后宫走走,皇子皇女不嫌弃多,这人和人对眼儿了没个治,皇上觉得皇后给他生了嫡皇子,有大功,怎么看皇后怎么顺眼,皇后让他去其他妃嫔的宫里,他还觉得皇后贤慧大度,有皇母风范,贱兮兮的十回里有八回赖在皇后宫里不走。哪怕是皇后夜里要起来几次照看小皇子,他啥也做不了,只能盖棉被纯聊天,人家也乐意。

  这样反倒是对他身体好的。肖玙是常能见到皇上的,之前楚然疑惑为啥后妃一直没有生育的时候,跟楚然说过,皇上的气色,看着就是旦旦而伐的样儿,那就是没儿子急得。以前忙着跟厉王争皇位,争到了,刚登基前朝又不稳,稳下来些了,才发现还没儿子呢,三十了,可不是得急嘛。可再年轻再好的身体,也架不住那么造啊,本身的精气有限,越用越少,越用越没用子。之前隐约的听说有一阵子常宿在皇后宫里,估计能省下不少种子,这不是后来皇后就有孕了嘛。如今又这样常苟在皇后宫里,对他是有好处的。

  这不是,入秋之后,小皇子百日宴之后不久,后宫先后又有两位妃嫔传出了有孕的消息。

  皇后也高兴啊,她不是傻的,除了她别人都不生孩子,那才更是麻烦事儿呢。有人分担火力了,也不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儿子身上了。嫡长子肯定还是被关注得最多,但最多和唯一那是两回事儿。

  皇上就觉得皇后真是旺夫,越发觉得皇后好。对其他妃嫔倒是都淡了。也不再选秀了。人虽然不是唐宗汉武那样的水平吧,本本分分的做他的皇帝,勤勤恳恳的,到也能做个不错的守成之君。

  宫里消消停停的,楚然两口子也轻松不少,不跟跟着那边悬心了嘛。可以专心搞事业,呃,搞餐饮了。

  入冬之后,北境来了一个使团,跟北境使团一起的,是一队巨大的齐国商队,带回来上百车的羊皮羊毛和冻羊肉,还有一些牛肉。还有上万只活羊,由上百的牧民赶着进的关。

  商队是齐国最大的八个商家组成的大商队,走了一年了,走的时候带走的是几十车的盐和茶叶还有糖,其中几车还是楚然配的那个卤肉料包。商队里还有鸿胪寺的人便装跟着,目的是去看看北境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再见机行事。这一趟就走了一年,东西早都换回来了,之所以等到入冬才回,就是为了能让肉冻住的。不然只有毛皮和活羊能带回来。

  “还有一万只羊三千头牛没带回来,牛没长大呢,得再长一年。羊毛明年按五万只羊的量给……”肖玙破天荒的去上朝了,又跟那八大家商队的领队谈过之后,回来跟楚然说他这一单生意的收获。

  “那么多啊?北境有那么些牛羊吗?”

  “现在没有,以后可以有啊。他们擅长的不就是放牧嘛。以后好好的放牧就能挣到金银,盐茶糖还有粮食,为什么还要抢呢,我得用这个法子,把他们从马背上拉下来。”

  “可是,过度的放牧不是会毁坏植被吗?草原破坏了会有沙尘暴的……”

  肖玙都让楚然给说话了,“就是整人大齐国的人天天吃羊肉牛肉,一年才能消耗多少?现在的草原还比你心里想的要大上一倍不止……”

  哦哦哦,明白了,消费力有限,还没到能破坏环境的程度呗。

  想想也是。楚然就想到楚家村。楚家村里三四百户人家,在山坳里住了一百多年,一直在周围的山里的打猎,在村子周围开荒种地种果树,还在山里采药,一年四季烧的柴都是从山里砍的树。可是一百多年了,山还是那个山,并没有秃也没有荒。只是大型的野兽从刚开始刚进村子里破坏,被撵到深山里去了,不太下山了。说白了,还是消耗的没有生长的快呗。

  懂了懂了。

  “生产力落后到,破坏不了环境呗。”

  差不多吧。

  等玉米红薯那些高产的作物找回来,连耕地都够用了。

  行吧。

  楚然对肖玙是相当信服的,他这么说了,她就信。

  “那也不用那么老远折腾着买牛羊肉回来啊。咱一家才能吃多少,自家养的都够了。”

  “等辣椒种植面积扩大了,你能忍住不开火锅店吗?”

  好吧,她忍不了。

  但在那之前,还是得把方子先研究出来。

  这个冬天,庄子里那一屋子长得没那么好的辣椒就成了楚然的重点研究对象。这个辣味因为地域的关系,跟她以前吃过的味道还不太一样。

  王府的大厨房算是遭了难。她不在小厨房折腾,味儿太呛,满院子都是辣味儿,怕呛着孩子嘛。就在大厨房带着厨师一起折腾,用牛油炒料,用猪油炒料,调整调料的配比。天天把厨房搞得一进去就把人呛着鼻涕眼睛一起流,然后还要每天都尝一次用王妃炒出来的那个料煮出来的汤涮过的肉和菜。虽然天天能吃到肉很好啦,但那味儿哟,蛰着舌头都快疼掉了。肠子肚子都跟着疼,还老得跑厕所。可太受罪了。要不是王妃自己也吃,他们都得以为是哪里做得让王妃不满意,跟他们下毒要毒死他们呢。

  没折腾几天,厨房里当差的,有一个算一个就都想法子逃跑了。只有个别的几个,一边疼得受不了,一边又觉得那个味儿给劲儿,难受是难受的,但是过瘾。而且有那个什么辣椒炒过的菜,味儿跟原来不一样了,更香。

  楚然也在慢慢的调整。这里的人之前是花椒胡椒调辣味的,身体对辣椒还不耐受呢。得一点点来。把味蕾的感觉慢慢培养出来就好了。

  “王妃,穆氏求见。”这天,楚然大姨妈来了,懒得动,没去折腾厨房,在临福居里跟宁馨一起逗着小肉球儿宁晖玩儿,他会翻身,能往前爬一两下了。宁馨拿着她的各种小布偶,逗着他抓。楚然在边上看着,手里拿着一本海上异闻录,当志怪小说看,秋玉进来报说穆婉如来求见。

  这可是稀客,肖玙出府去了没在家,她应该知道,这时候来,那就是特意找过来的呗。

  “让她进来吧。”楚然想看看,她想干嘛。

  想干吗?

  “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嗯?

  谈啥?

  “八年前,我与姐妹在雁鸣湖上泛舟,遇到当时还是二王子的王爷也在游湖,我当时弹了一曲凤求凰,王爷以萧相和,与我心意相通。后来王爷失踪,人人都说王爷再也回不来了,让我另嫁他人。我不相信,我相信王爷一定会回来娶我,我愿意等。后来皇上登基,赐封宁王,还赐了这座宁王府,我不要名分,不要婚礼,搬到这里来帮他守着家,就是想让王爷知道一直有人在家里等着他。后来,王爷真的回来了,但也带着你回来了。我不求什么,只要他好好的,我就满足了,只要能陪在王爷身边,哪怕是个丫鬟,我也愿意。可是,你为什么那么霸道?为什么连一点点的时间都不肯给我与王爷?为什么?难道只有你心里有王爷吗?我就没有吗?按先来后道,那也是我先,凭什么你要霸着王爷?”一脸眼泪的控诉自己的委屈。

  演技还不错哟,不过,这位姐姐,现在不流行你这一款白莲花啦。

  楚然不为所动,“等一下,我先问一句,八年前游湖?那时候你跟王爷宁亲了吗?”问完看到穆婉如愣了一下,接着道,“不要说慌哦,你也说了,在场的有你的姐妹,王爷相必也不是孤身在湖上泛舟,证人很多的。”

  穆婉如脸疆了一下,咬着唇回道:“虽然还没有定亲,但那时候先皇后与太后都已经把我宣进宫见过,先皇也透露过要赐婚的意思了。”

  “所以,还是你在没定亲之前,与陌生男子琴萧合奏,心意相通了呗?看来我得问问穆夫人去,你们穆家不是一向号称书香门弟,礼仪传家的吗?就教得女儿这样?”

  穆婉如就做捧心的西子模样,脸色发白,摇摇欲坠的,又演上林黛玉了,“我们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不管怎么说,我跟王爷是真心的,我也是宁王妃,王爷也是我的丈夫,你霸道王爷,有违妇德……”

  楚然笑了,“妇德呀?我第一次去临福院当着我面儿搞小动作的时候,我是不是就跟你说过,有本事你就抢,想要王爷自己想办法去?怎么滴?我是把王爷绑裤腰带上走哪带哪了,还是送屋里不让他出门了?你来跟我说你们多情深义重的,啥意思呢?让我给你拉皮条做媒婆吗?你脑子里装得都是啥?你刚刚说了,你也是王妃,你也知道自己是也,那说明你还知道我是王妃,王爷是我丈夫。你是不是觉得我是菩萨转世?心宽的得把自己丈夫往别人被窝里送?妇德?呵呵,我俩是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祖宗的。我为他生儿育女,孝顺他的母亲,兄嫂,养家活口,你给我说说呗,我违了哪条妇德了?”

  “你嫉妒!”

  “我嫉妒?嫉妒啥?嫉妒王爷见都不想见你,还是嫉妒你用尽心思也堵不到人?还是嫉妒你独守空房守活寡?还是嫉妒你脑子没数儿,给你选了路你不走,有郡主娘娘你不当,非得留在王府里破坏我一家三口的美满家庭?嫉妒?你也说得出口啊?”

  “你言行粗鄙,不懂规矩,把王府的脸都丢尽了。”

  “我言行怎么样,你还真没资格评论。懂不懂规矩的,也得让能受得起我规矩的人来说。至于说给王府丢脸?那你是从哪得出的结论呢?谁说了,你指出来一个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