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一路向钱 第62章

作者:紫羿叶子 标签: 清穿 洪荒 快穿 BG同人

  还把一部分的蕨菜啥的,都腌成了咸菜。冬笋山里也产的,家家户户多多少少的都会腌点酸笋过冬吃,跟东北人腌酸菜差不多。楚然在家里的井里的扔下去一块洪荒时郁水河里的石头,就是最普通的河里的石头,不是灵石什么的。但那是洪荒的石头,郁水本身就带着灵气的。扔下那块拳头大的石头之后,家里的水就格外的好喝了。用那个水,做什么都好。楚然不会做酸笋,还是跟楚娘学的。她又额外腌了一坛子笋丝泡菜。

  这时候的农家,真是能自给自足的。楚然也算是开了眼界。之前不是说,家里的地都种豆子了嘛。所以才买米面吃。之所以种豆子,是要用豆饼喂猪的。豆饼是豆腐的附产品,家里是用豆子跟人家换豆饼的。不说家家都做豆腐吧,也差不多都会。家家有磨嘛,做个豆腐真没多麻烦。

  以前家里就娘俩,舍不得闺女干活儿,楚娘自己又忙不过来,吃豆腐都是拿豆腐出去换,看谁家做豆腐了,挑着干净整洁的人家,换两块回来就好。

  这不是楚爹冬歇了嘛。楚爷爷楚奶奶也没到了卧床不起的程度,他每天过去看看就成。在家里没事儿时候,就磨豆腐呗,家里也就有豆子了。结果因为自家的水好,那豆腐,味道就特别的好,怎么做都好吃。爷爷奶奶一天不吃都想得慌,非说吃那豆腐身上都轻松了。其实他们真没说假话,不过儿女们却是当成心理作用了。

  楚爹是孝顺儿子,爹娘喜欢,就一天作一点儿。吃不完的谁来换也都换,换不掉的就晒豆腐干,然后楚然给做卤豆腐干,用那个卤豆腐干炒肉,可太下酒了,他别提多喜欢吃了。

  村子换了家里豆腐的也都吃着好。到是每天做得不够换的,楚爹自己又想吃豆腐干,就越做越多。楚然不想她爹那么累,谁再来换豆腐,就让来自家井里打水,就自家的井水做出来的豆腐都好吃,可别折腾我爹了。

  宗族聚居,有好处,也有麻烦的地方。比如,知道楚然家的井水好喝之后,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来家里挑水,腌菜做豆腐啥挑米啥的,都来挑水。隔壁邻居家的井都干脆是荒废状态子,所有用水都来这边挑。你还不能说不让。

  这来来往往的人群这么多,能不知道家里有个伤号吗?楚然屋里屋外的给送吃的啥的,就瞒不住人,渐渐的,村里人就都说,那是楚然的小女婿。

  楚破虏两口子有苦说不出,还不能说是楚然从山里救回来的人,就怕传出去,招来祸事。只能说是楚破虏隔壁县往京城赶考的考生,迷路进了山,遇到野羊了,被追得跑,受伤了。刚好他从镇上回来,顺路打猎的时候,遇上的,就给救回来了。

  这大山里的,没事儿谁往这地方跑。楚破虏是什么人,村里又都知道,还真就都信了。主要是村长村老们都没说啥,那肯定就没啥问题呗。

  慢慢的,村里多了一个叫宁尔的书生这件事,大家也都习惯了。

  下雪之后,不常进山了。楚爹在家里没事儿,给做了个轮椅出来,就特别简易的一个木头椅子,带着轮子的。肖玙的伤已经都养好了,只剩下膝盖算是废了。拄着拐杖能自理了,有了这个轮椅,天气好的时候,还能出门逛一逛。楚然给做了厚垫子,连后背和侧面都带着,挡得严严实实的寻种。又给做了厚棉衣,里面偷着给加了空间里存着的鹅绒,出门还给盖上被子,把腿给护好了,鞋也是跟楚爹一样的皮棉靴,还有羊毛织的厚袜子。

  看着闺女一天天的紧着忙活给人家做这个做那个的,当爹妈的心情,就别提了。

  要不是闺女也没忘了带着他们一份儿,连爷爷奶奶的也给带着呢,那就更得闹心了。

  楚娘是一边儿心里酸溜溜,一边忍着闹心,在楚爹跟她说了肖玙的身份之后,还不好开口骂,还得陪着闺女,帮着一起做。还得帮着到村里要羊毛要鹅绒鸭绒。回来还得帮着洗了晾了。那羊毛干了还得帮着纺成线。做着做着,到是发现了好处,那羊毛线织出来祙子手套是真暖和。那鹅绒鸭绒做出来的棉衣,比棉花的要暖得多,还轻。真是好东西。

  “死丫头,你啥时候学会的这些个?我在县太爷家都没见过。”闺女突然会这么些东西,当娘的能没发现嘛。

  楚然可淡定了,“我哪会啊。是宁公子教的,说是书里都有。他说了我就试试呗。不过织祙子织手套是我自己研究的。我厉害吧?”

  楚娘就撇嘴,“有啥好厉害的,那玩意儿我看一眼都会了。”对于整天针线不离手的主妇,平针织法跟绣花比一起来,看着跟手残没区别。

  行吧,楚然也不反驳,“那您说,用这个,给我爹织个毛衣行不行?就贴身在棉衣里面穿着,冬天进山肯定也不怕冷了。”

  咦?这么一说,楚娘立马就开了精神,“到是可以试试。你先纺线,我去村子走一趟,看看谁家还有羊毛的。”这时候养羊没啥用,就是吃肉,能吃起肉真不多,所以养羊的人家也就不多,平时也不怎么喂的,就是往山里一赶,就成。养上三只五只的,平时就是老人或者孩子放羊,过年村里人就都消化了。村里有羊的人家不到三家。之前还已经问其中一家要了些羊毛了。

  楚娘是个行动派,说走就走,拿上两块豆腐,再带上两块泡笋,就走了。直奔那两家而去。平实羊毛也都是收着的,不过是用来做被褥,要么就是带皮硝了,做皮袄。

  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抱了两个大包袱,是两张羊皮。花了半两银子买回来的呢。

  “这也不够啊。”

  “没事儿,县城里有卖的,明儿看谁去县城卖药,让给捎回来几张皮子就行。要我说,你们娘俩就是瞎折腾,那羊皮袄子穿着就够暖和的了。非得折腾什么绒的,又是毛的。我看你俩就是闲的。”

  那可不就是闲的嘛。

  生意也不做了,几头猪老爹一个人就喂了,在家里猫冬,除了吃就是吃,还能干啥?

  楚然到是想跟肖玙待一块儿呢,哪怕是让他教她写字呢,也行啊。这不是爹娘不让嘛。天天的,他在东屋里搞雕刻,她在西屋里做手工。

  所谓的雕刻,就是楚爹给搞了个小刀,又给弄了点儿树根石头啥的,让他打发时间的。家里没有书,更没有纸笔,总不能让他干待着吧。

  到是村里的窖厂,村长知道他的身份,知道是肚子里有墨水儿的,烧窑的时候,会过来问问,让帮忙设计一些图样啥的。

  村里也不白用他,跟私塾先生一样的份例,一个月二两银子,按时给送到家里来。肖玙拿到第一份月例银子,就托了村长,拜了村里的木匠为师,学了基础的木工原理,又买了锯子刨子回来,说是练手,让楚爹给弄了木头回来,给家里做了架子柜子。山里最不缺的就是木材了,这个很方便。但人家做那柜子,看着就上档次。腿不能动,让楚千军过来给打下手,都跟着学到了手艺。

  为此,楚姑姑跟楚姑夫还特意带了猪头来,让楚千军正式认了师父的。

  又成了木匠了……

第77章 杀猪娘与二王子4

  腊月二十, 快要过小年了。楚爹把家里能杀的猪宰杀了,与楚千军两个人,一人一个架子车, 楚然也跟着,把猪肉都运到了镇上。这回是整猪运过来的,是楚然要求的, 边角料下水啥的, 都没留着。

  到了镇上, 才开始卸肉。瘸子是处理内脏啥的老手了,这东西冷水处理不干净,用热水味儿又大。他是带着皮手套子, 先过冷水, 再用温水,再用热水烫。水里还放着草药,再干净不过的。

  处理好了, 跟边角料一起,用店里的大锅大灶,下足了料,开卤。猪肉铺子,大锅大灶是不缺的, 平时杀猪得烧水退毛嘛。后院里三个大锅呢。卤了一锅, 酱了一锅。

  那锅灶都在院子里, 味道散得最快。

  还没做好呢,香味儿就把到镇上办年货的人给勾得馋虫都出来了。

  王家饭馆的老掌柜带着个小伙计就来了, 小伙计抱着个大木盆,王掌柜的手里拿着钱袋子,“老弟, 别管做了啥,我全包了。”

  这大冬天的,也不怕肉放坏了,年前就是靠着这肉,也能吸引一批客人的。

  楚爹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哥哥,不瞒你说,卤的都是下水边角料那些,一点儿好肉都没有的。家里没有大锅大灶,我这是打算卤出来带回家做年夜饭的,因着自家吃,料放得足,全是好材料。案子上这些肉卖了,都不一定够料钱的。”

  王掌柜的心里就骂娘,还能听不出来,楚破虏这老小子是要抬价呢嘛。咬着牙说的,“咱俩啥关系啊,多少匀给老哥一点儿,就按后腿肉的价算,成不?”

  “那多不好意思啊,回头老哥哥非得骂我不可。”

  “行了,别在这儿跟我扯皮,就这么说定了。这是二两半银子,先给我来上五十斤的。”普通的肉三十文一斤,后腿最贵,五十文一斤,回去一盘子卤肉也就是三两,就算卖五十文,也是三倍的利。

  楚爹哪肯卖轻易的就卖,“老哥,真没有那么多的,就两锅,总共能做出来多少啊。这样儿吧,卤的给你二十斤,酱的给你二十斤,行不行?”

  “行。给我捞肉去。”

  王掌柜磨着后槽牙认了。

  “还没做好呢,闺女说卤得时间越久越入味儿,您把桶放这儿,明天一早开店之前,保准儿给你送店里去。”

  哼

  王掌柜的能说啥,站这儿半天了,那肉香味儿一阵一阵的往鼻子里冲,说是下水边角料,可一点儿都没有下水味儿,便是肉香。他这开饭馆子的,闻着都想吃了,还愁卖不出去嘛。只能认了。要是一般的东西,早走人了,惯他这臭毛病?

  第二天一大早的,果然,还没开门呢,瘸子就给送了一大盆的肉,一边是卤的,一边是酱的。都是猪心猪肝这些,还带了两条排骨,只放了两个猪蹄,两上猪尾巴。王掌柜的一看,心里的气就散了七分,这干买卖,就怕买的东西贵了。昨天还觉得楚破虏不讲究,今儿个一看,没给送大肠小肠肺子啥的,到是挺实诚的。

  那肉都还冒着热气呢,先上后厨一样给切了两片,他先自己尝了尝。哎哟,那个香啊。带着一点儿甘草味儿,还有不知道什么味儿的清新味儿,还有一些药材,卤的入味,空口吃刚好,酱的味儿更重一点,下酒正好。那最容易做老发硬有猪肝,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做的,一点儿都不硬了。当天靠着这个卤味,客人多了两成,多赚了两头猪的钱都不止。

  当天晚上就又跑来买卤味儿,肉铺早收摊了。楚爹和瘸子正就着卤大肠,啃着酱猪蹄,一口肉一口酒的吃得美呢。早上楚然给挑那些肉的时候,楚爹还心说这闺女,咋那么实诚呢。边角料里就那几样还值点儿点了。你倒是多给捞点儿大肠小肠啊。平时都是白扔的东西,换钱不好吗?结果吃饭的时候,闺女给切了一盘子卤大肠,香的呀。才知道闺女一点儿都不傻,把好的都留下了呢。

  王掌柜都来了,能不让让吗?真就是客气一下,哪想到人家一点儿不客气,真就坐下了,楚然给回了筷子碗,人家自己给自己倒上酒,就开喝了。

  那一盘子卤肠,都没够他一个人吃的,楚然又给上了一盘子,都吃光了。还想上第三盘,楚爹说啥也不让了。干啥呢?吃大户来啦?

  “老弟呀,明儿个我啥也不要,就给我送卤肠,行不行?”

  “老哥呀,哪有货呀?就这么点儿东西,指着过年呢。”

  “有钱了,买啥不能过年啊?我不多要,给来上一百斤就行啊。”他可是看了,早上光是给他的猪心就十个,那说明这老小子至少杀了十头猪,一头猪还没有十斤肠子吗?

  那还真没有。大肠小肠猪肚都加上,也都二十来斤。

  “老哥呀,真没有那么些啊。这肠子处理得太干净,一头猪的大肠,卤出来都没有二斤哪。还得给家里老爷子留点儿下酒呢。”有我也不能都给你啊,送上门来挨宰的,不宰白不宰。

  王掌柜的那也不是一般人儿,“要不这么滴吧,老弟,你给我整猪作,一半卤一半酱,重量按毛猪算,价格按五十文一斤算,怎么样?我一天要一整只猪的量。”无非就是利呗。按这个算,一天一只二百斤的猪,就是十两银子,他那料再贵,一只猪也是五六两的利。别的啥都不干,也不少挣了。

  楚爹打哈哈,“老哥哥,有钱我还能不想赚嘛。咱了不是外人,不瞒老哥说,那酱肉的酱,是从家时带的,外面的味儿不对,真没有了。就是那卤肉的料,您要是实在想要,我明儿个都得去县城里进料去。”他说的也是实话。

  “……行,卤肉也行,有啥来啥吧。年前你一天能给我一头猪的量就行。”其实也就是年前这几天的买卖,来办年货的人多,一大半他还得送到县城儿子开的酒楼去,过了年,他的小饭馆子,一个月怕是了卖不完一头猪的肉。

  楚爹想了半天,又到后厨问了楚然一趟,反正是表现得确实非常为难之后,才给了准话,“行,我腊月二十分关门。那之前就一天给老哥哥一头猪肉的量。但咱得说好,只给哥哥卤肉,家里还剩下一点儿酱汁,平时铺子上卖不掉的分角料下水,我零散着卖,您可别觉得是抢了老哥哥的生意啊。”

  那有啥抢不抢的,饭馆子是要只能靠别人家的手艺揽客,那也就离关门不远了。

  心里再怎么不乐意,王掌柜也没多说,就这么几天的生意,不值当得罪人。真把人惹急了,不卖给自家,人家自己开卤肉店,不更是挤了自家的生意嘛。儿子可是从县城里捎回了信儿,那卤肉卖得可好呢,县太爷家都让去送货呢。攀上县太爷的门路,以后自家的酒楼在县城里的生意都好做了。

  生意就这么谈成了。

  一直到腊月二十八之前,带过来的十几头猪,都卖完了。王家的饭馆要了一半,剩下的卖散肉,带卖卤肉,也都卖完了。铺子里有常年给送猪的二道贩子,又给送来十几头猪,也都收拾了,放在窖里冻着。楚然走之前,给做了卤味的料包,教给瘸子叔做法,一锅放多少肉多少水,放几包料,在院子的井里也放了郁水河里的石头。临走之前,又到布铺里买了不和布料,针头线脑,又买了一车炭回来。

  留下瘸子看铺子,一天一锅肉,能卖多少卖多少,不好卖了就放锅里一直卤着呗,时间越长越入味儿。也不急着卖,那肉又坏不了。

  因着回来带了满满一车的东西,路上走得就慢,还捎带着村里几家来镇上办年货的人家的货物,都在冬夏拉车,楚然和两个婶子帮着推。

  “咦?有野物。爹你们先走,我一会儿追你们。”路边的林子里,草地上有爪子印儿,楚然立马把弹弓拿出来,就要去打,就在路边上,不打多浪费的。

  “然姐,我也去。”跟着爹娘来镇上凑热闹的狗蛋出声。手里拿着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一米五左右的长|枪,小孩子嘛,没有不好热闹的。

  去呗。

  父母根本都不管。楚家村那种民风,就在路边上,怕啥的。连楚爹都不觉得楚然要去打猎有啥奇怪的。只说了一句别走太远就不管了。

  楚然带着狗蛋儿,狗蛋今年十四了,正是好吃好玩儿的时候,兴奋得不得了。“你倒是脚步轻着点儿啊,猎物都上你吓跑了,呼吸放松,别大喘气。”楚然还得一边儿教。

  狗蛋儿脸红了,“好好好,姐我知道了。”马上站住自己调整。不是头一回打猎了,只不过是头一回跟楚然一起,他觉得带个姑娘,他就是是主力,把头了,村里的把头那可是仅次于村长的存在,他兴奋的是这个。

  走了没多远,就给追上了,一只瘸着腿的小兔子。

  这东西吧,要是以前,楚然不会有啥感觉的,偏偏这是只小黑兔。

  “等会儿等会儿。看看,这附近是不是有窝啊?”那腿看着像是被树枝带是啥刮的,可能楚然身上还是有点儿东西的,小黑兔并不怕她,反倒是在一棵老树根边儿上坐着,像是等她的样子。

  狗蛋儿还是很听话的,“有窝可好了,能抓一窝回去,明年就能生几百只了。”兔子的繁殖能力,那是相当牛的。就是不太好抓活的,还得抓到一公一母。撞到兔子窝的时候更是不多。要是能抓到,随便扔点儿草,就能活。村里养兔子的人家可比养羊的人家多多了。

  小黑兔挺怕狗蛋儿的,楚然就让他在原地等,自己到小黑兔旁边,抱起来,看它的腿,确实是刮坏了,这大冬天的,那血都冻在伤口边儿上了。从针线包里拿了布条出来,又用地上的雪搓着伤口把那血给融上,从空间里拿了草药出来,给包上。算是救了它一条小命儿。“行了,快回洞里去吧,别往路边儿上跑,小命不要啦。”

  也不知道它听没听懂,楚然推了两下,就是不走,还拿嘴拽她裙角,往林子深处拽。这是要干啥?

  楚然手里捏着弹弓,精神都高度戒备了。给狗蛋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外围接应,她才跟着小黑兔往里走。

  走了大概有一里多路,快到了林子的中部了,有一棵明显是被雷击过的老树,树已经死了,树根也是中空的,这应该是兔子窝了吧?

  小黑兔拽楚然往树洞走,楚然往洞里看之前,把青箫都拿在手里了,谁知道里面有啥啊,小心点儿总没错。

  里面是一窝灰兔,有六只。“让我救呗?”

  楚然整个人都能进到洞里,想了想,这应该是小黑兔的孩子,这种有点儿灵性的兔子,带回家养了吃肉?怪不忍心的,尤其还是小黑兔。算了算了,不养了。看窝里还有一点儿枯草,没看到母兔,没有奶这几个兔崽子还吃不了草呢,也是难活,怪不得小黑兔出去,必是找食儿的。

  想了想,把洪荒兔子洞边上的青草拿出来一小捆,又把当初兔子洞深处凤凰冢里的火晶石拿了一块儿放在洞里了,这东西能发热,青草就不会冻了,有青草汁子喝,小兔子就死不了的。把石头给埋土里。草放在小兔子边上。做完了,才又出来。

  不错,并没有什么意外。

  把小黑兔放回去,“行了,你也在这里好好待着吧,伤好之前别出去了。”

  听不听得懂的,也就这么滴了。把兔子放回去,楚然就往外走。

  小黑兔却又跑出来,还是拽着好裙角不让走。

  “我不能留下来陪你呀。虽然我也当过小黑兔,但咱俩现在跨物种啦,我可不能待在这儿。”楚然唠唠叨叨的跟小黑兔解释,她觉得小黑兔是不是把她当同类了。

  小黑兔的眼睛一直往上看。

  嗯?楚然顺着它的眼光也往上看,这棵古树整个都是中空的了。树顶是断的,从里面住上看,能看到树顶好像放着什么东西。

  “让我取那个啊?”

  小黑兔没反应。行吧,这不是仙侠世界,它不可能智力那么高。

  用上轻功,踩着树干,三两下上去,还别说,从上面,是看不到那东西的,应该是从内部放进去的,在下方一米的地方,有个蓝球大小的洞,应该是从那里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