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一路向钱 第115章

作者:紫羿叶子 标签: 清穿 洪荒 快穿 BG同人

  再一进屋,老娘在炕上躺着,看着面色苍白,精神也不好,说句话都喘得什么似的,楚然拉着老娘的手,一搭脉,得了,这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段,哪有什么病症,老太太身体硬实着呢。

  知道是装的,那必然是有事儿,配合着就好了。

  哭唧唧的,把流程走一遍。

  大姐要留下侍疾,好歹在家照顾两天是个意思啊,爹娘也没同意,把人打发走了。晚上,把下人也都打发了,屋里就剩下一家三口的时候,楚老爹这才跟楚然说了实话。

  “摄政王府里管家的侄子的表舅家的地,跟咱家的离着挨着,往年放水施肥啥的,咱家没少帮着那头儿干活。前些日子跟我打听你的婚事,说是护军营那头儿传出话来,便是砸了咱家也得抢了人去。我使了银子让他帮着想想法子,能不能走一走摄政王府里管家的路子,那边儿到是把银子收了,前两天传回话来,只让你下月初十,再去安福寺去上香,自然有人搭救……还不让泄露消息,这不是没法子嘛,才让你娘装病的。”

  听得楚然云里雾里的,这都什么跟什么?拐出去八百个弯了有没有?八杆打不着的亲戚求上去,人家那管家就真管啊?摄政王呢,听名字也知道是个啥级别吧,那管家能管到这中事情上?而且,听听那招儿,还让她再去寺里,这不是明摆着要抢人吗?怎么就那么轻易的信了呢?

  “您使了多少银子啊?”

  “三百两呢。”

  ……

  恍惚记着那什么静虚帮着什么武将家的儿子找王熙凤走关系,还要三千两银子呢。王熙凤是什么排位上的人?跟摄政王府的大管家能比不?三百两银了,中间还得过几道手续,人家就能帮您办事儿啊?

  咋想的呢?

  真行。

  楚然都不知道该咋评价了。

  怪不得这一家子,只能靠着祖宗传下来的一千多亩田地过活呢。有几个铺子自家也支不起来,只能收租。就这见识,产业没被人夺了,真是走了大运了。

  “谁给您送的信儿啊?您咋这么轻易就信了呢?就不怕是那参领设下的圈套,在路上把我抢了去呀?”

  这不是很明显吗?

  现在楚然都怀疑,那找货郎问消息的,是肖先生还是那参领了。或者,肖先生就是那参领?

  哎妈,这么一想,也不是不可能啊。

  那系统这么操作,是想恶心死谁?

  楚老爹听闺女这么问,人家一挥手,信心十足,“那不会,满天下问问去,谁也借摄政王的名头生事。那参领要是敢用摄政王的名头糊弄咱们,爹就是拼了老命也去告御状去,到时候别说那参领,就是那管家的侄子的表舅也想得了好儿去。”

  摄政王这么厉害的吗?

  “那还用说,谁不知道摄政王他老人家性如烈火,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在他手下当差的,哪个不是提着脑袋,小心谨慎的,就怕一个不好,让摄政王不满意了,打杀了都是轻的,抄家灭族也不是啥稀罕事儿。”

  嗯?这听着,得残暴,才能动不动的就打杀人,还抄家灭族的?

  “可就算是那样儿,等您去告了御状,等摄政王收拾了害我的人的时候,女儿不是已经遭了灾了吗?”

  咋想的呢?你再快意恩仇,你闺女不也搭上了?

  楚老爹显然对摄政王的名声盲目的崇拜,深信不疑,“让你两个哥哥带人护着你去。左右离家没有十里的路程,离护军营也不远,我还就不信了,堂堂的京城脚下,竟真能出现强抢民女的事情?”

  楚然:……

  不能出现强抢民女,你把我送去姐姐避祸干啥?

  说不通了。

  楚然能咋办,准备了不少药,临出发的时候,都放在袖子里,以备不时之需。药没偷着准备,借着给老娘熬药的理由,让家里常用的老大夫给开的蒙汗药,痒痒粉啥的。爹娘看她准备这些,还觉得她多此一举。

  出发的时候,楚然没让冬妮儿跟着,别坑了小姑娘了。

  两个哥哥带了六个佃户里找来的壮实汉子,拿着棒棍,护着马车。随身伺候的,也是两个粗使婆子,没别的,就是有一把子力气,还是大脚,走得快。真有事儿了,背着人也能跑。

  楚然觉得,这些个准备,就是聊胜于无而已。真没啥用处。

  能不能跑得了,还是得看她的药。

  能顺顺利利的到寺里,跟不知道什么人接上头,那才是怪事儿呢。

  这不,一点儿没给她惊喜。

  都看见安福寺的塔尖了,林子里出来一群得有三五十号,身形彪悍的男人,蒙着面。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

第133章 红楼贾府远亲3

  “哪里来的贼人, 胆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劫。”

  这边没等开打呢,寺里就出来一队兵马,来主持正义了。

  那几十个“贼人”, 一看有兵马过来,瞬间就退了。来的快,走的更快, 还很有章法……

  楚然透过车帘子的缝隙看了个全场。只想说,亲, 你们演技也太差了。

  不过心到是放下了,这么大的阵仗, 肯定不是一个参领能折腾起来的。那必然是肖先生了。

  等着看他们怎么往下演吧。

  马车外。

  领队的统领过来, 跟楚小哥搭话, “你们是哪里来的?怎么遇到这些歹人?”

  楚四哥、楚小哥吓得腿都在抖了,这会儿还没有恢复过来呢, 见军爷来问,哆嗦着回话,“我们是山下的农户, 母亲生病, 与妹妹一起上山为母亲祈福的。”

  领队就恍然大悟的样子, “今日寺中有贵客, 你们先去偏院等一等吧。”说完让出了路, 并不与楚家兄妹一行为难。

  楚四哥、楚小哥千恩万谢的, 赶着车往偏院去了。

  去不知道那统领随既吩咐了几句, 那队伍时就有两人两骑, 往山下去了。

  却说楚家兄弟到了偏院,才发现,院子里人还不少。女的多男的少, 大部分都在院子内外休整,有几辆看着是大户人家的马车,停在门口,有婆子下人在车边守,看这阵仗,肯定是女眷们去院子里休息了。楚然干脆就没下马车,只要车里等着。

  周围还有兵马巡视,谁都知道来了大人物,都静静的等着,并没有喧哗。

  这安福寺还真不是京城里的无名之地。就在京郊,占了百十亩的土地,那能是没根没基的存在嘛。寺里的主持妙法禅师,是开了慧眼的得道高僧,更是京城权贵府邸的座上宾,寺中香火鼎胜。整日里往来进香的人,不在少数。饥荒灾年常会施粥赠药,附近的百姓好多都得过救助,日常多有供奉。

  要不然,楚然原身当时也不会在这地方遇到什么参领了。

  来什么人物,都不奇怪。

  没看这么大的阵仗,偏院的香客都没有慌乱的,只安静的等着嘛。

  此时寺内主持的禅房内,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眉毛胡子都雪白雪白的了,面皮看着却没有丝毫的老态。老和尚正对着一盘棋长考。他对面坐着的男人,一身锦袍上绣着银龙,面似冠玉,冷若冰霜,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人身下坐着的,却是一把轮椅,一看便知,不良于行。

  管家在外面敲门,得了允许后,进得屋来,对着老和尚和男人施礼,起身后才开口道:“王爷,于统领回报,刚刚有一户人家,在寺外受到劫持……”

  被称做王爷的人,抬眼看了老和尚一眼,嘴角扯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继续……”

  老和尚被男人看着,神色不变,眼里带了兴味儿,转头看着管家,仿佛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十分有趣一样。

  “于统领出去的及时,赶走了恶人,救下了那兄弟三个。刚刚去打控消息的人已经回来了,他们确是附近庄子上的人,姓楚,家中有父母在堂,有兄妹十一个,其母前些天确实病了。身份没有可疑的地方。”管家小心汇报完,小心的看着王爷的脸色。

  王爷这回直笑了,虽只是浅笑,却也难得一见了,“兄妹十一个啊?到是多子多福之人。”

  说完又看老和尚:“大师可满意了?”

  老和尚点点头,“王爷自然是该多子多福的。”

  王爷便把手中的白玉棋子往棋盘上一扔,吩咐管家,“那你便带本王去楚家提个亲吧。”

  管家直接懵了,提亲?

  “王爷……那姑娘的身份太过低微,做你的侍妾怕是不能匹配……”

  他是王府的老人儿了,从王府开府就跟着,也是冒死提醒了一句。

  “什么侍妾,我要侍妾做什么。大师不是为本王推算过了嘛,若求得一大难不死,家中兄弟姐妹多的女子为妻,定能多子多福。自是要娶回来做王妃的。”王爷的话里都能听到笑意了。

  管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太上皇和皇上那里……”

  王爷呀,你这身份,婚姻能这么随意吗?娶农家女为正妃?谁能同意呢?

  “于管家,你管得太多了。”

  王爷声音自头上传过来,管家那腰弯得更底了,“是,小人这就去办。”

  管家退出去之后,大和尚才又看王爷,“王爷得偿所愿,贫僧在这里先祝王爷王妃举案齐眉,百年好合了。”还像模像样的喝了个喏。

  肖玙就回了一句,“承你吉言。”

  这老和尚确实是有点儿道行的。

  比他的道行更厉害的,是他那察言观色的本事。

  管家不知道,以为太上皇与皇上不会同意他娶一个农女为妻,这老和尚可是再清楚不过的。毕竟这原身七年前带兵打仗在前线受重伤昏迷不醒,被送回京城,太医们用尽法子也没能把人唤醒,就是这老和尚神神叨叨的念了一趟经,把了脉开了一副药把人给救起来的。醒来之后,还是瘫了,腰椎受伤,下身瘫痪,后来也找他看过。这身体的情况,太医们知道,这老和尚心里更是门清。

  太上皇和皇上那里,当然也有脉案。对他某些隐疾知之甚详。要不然,怎么会默许他二十五岁还单身,从来不张罗指婚,连个侍妾都不往府里送。

  前些日子,老和尚例行的到府上给他把脉讲经,化解他的戾气郁气,突然发现,他面相有变。几番推演,说他红鸾星动,命定之人出现,若娶到此人,必能否极泰来,多子多福。

  神他娘的否极泰来,也是够能诌的了。明明是他穿过来,身上带着几世的气运,改了原来的偏执暴虐狂的命。还命定之人呢,都不行了,命定个屁。哪个姑娘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跟一个不能人道的人命定。

  这老和尚就是看出了一点不同,然后挑好听的说呢。他再稍微引导一下,人家就很配合的,说了该找个大难不死的,有福的,最好家中姐妹弟兄多的。反正是基本上造着楚然这辈子的身份套上去的。

  然后他才安排了人,上演了劫道的一幕,把戏演下去。

  从寺里出来,回京,直接就进宫。跟太上皇和皇上说一声儿,他要娶一个农家女为正妃的事儿。

  “儿臣也知道身份不和,特意安排人做了一场戏……”

  那戏份过于粗糙,瞒不住有心人的。他也没瞒着,直接就讲了。

  “一个农女,你看上她什么了?满朝的勋贵,没一家的女子入得了你的眼?”皇上心里是不愿意的,堂堂的摄政王,娶一个农家女为正妃,像话吗?满朝文武还不得以为他这个皇帝有意打压为难亲弟弟呢?

  他犯得上为难吗?男人知道男人的苦处,都那样儿了,可怜见儿的,为难他干什么?再说了,他那个身子,便是那什么好了,有了子嗣,摄政王的爵位还不够显贵?他还能有啥念想不成?

  肖玙就只说了一个理由,“她上面有十个兄姐,五个哥哥,五个姐姐……”

  只这一个理由,足够了。

  皇帝嘴张了闭,闭了张的,想跟他皇弟说,这有没有子女,还得看男人有没有让女人怀孕的能力。没有中子,田再肥也没有啊,也长不出苗来。试了几次,算了算了,有个念想也好。一个一心想要子嗣的摄政王,还是很招人喜欢的。

  皇上不说话了,太上皇又开口,“妙法大师还说什么了吗?”

  他这个小儿子呀,少年的时候,多么优秀啊,对他这个父亲,也是真心实意,可惜了的。

  “只说我该是多子多福的命。”

  多子多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