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之我要当军嫂 第173章

作者:云蒙居士 标签: 穿越重生

说着韩明远就把一张五元钞票递给了老板;“除了老爷子的饭钱还有我们俩的,这些应该欧了。”

老板一听有人给老爷子付款他也就不再揪着老人家不放了。

“一共是两块钱。”说着老板就拿出三块钱找给了韩明远。

韩明远接过钱以后就拉着新月迅速往外走,那位老爷子也紧紧跟了去。

出了面馆以后韩明远和新月停下脚步,然后回身朝向走过来的老爷子。

“爷爷;这钱您拿着坐公交车回家,如果惹的话就买瓶水喝。”新月把刚刚老板找回来的那三块钱塞到了老爷子的手里。

“你们相信我是吃白食的吗?”老爷子没有去接新月塞过来的钱,刚刚被店老板无人问是吃白食的这让他非常难堪,脸色到现在还很不好看。

韩明远郑重道;“爷爷;我们相信您不会,不过您也别生那个老板的气,他们做买卖也很不容易。”

老爷子朝韩明远微微点点头;“你们替我解了围这份恩情我会报答的,我最受不了的就 是欠别人的。”

说着老爷子就把手腕上那块欧米伽金表摘下来然后递到了新月面前;“丫头;你不是很喜欢嘛,现在起你就是它的主人。”

新月忙不迭朝后退了两步;“爷爷;这太贵重了我可不敢要,我们刚刚帮您解围根本就没想过图什么回报,这只是萍水相逢,举手之劳而已。”

韩明远也忙附和道;“是啊爷爷,我们刚刚做的事情就是举手之劳而已,我相信如果换做是我们俩被难为爷爷您碰到了也会这么做的。”

正好来了一辆公交车韩明远拉着新月的手直接跳上了车把老爷子给甩开了。

老人家真想去追那公交车突然被人给叫住了;“老爷子您去哪儿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过来的是一位身材魁伟的中年人,那人眉宇间一团锐气。

老爷子缓缓把手表戴回到手挽手,然后对来人道;“我出来逛逛,吃了顿饭没想到忘了带钱,被人误会是吃白食的,多亏了一对年轻的夫妻帮我解了围。”

男人道;“老爷子以后您可不能在一个人到处乱跑了,您如果有个闪失我们可是要受处分的,对了刚刚帮您解围的那对小夫妻呢?”

男人知道老爷子是一个向来不爱欠人情的,人帮了他他就必须得把爱情马上还了。

老爷子指了指远房;“已经坐车跑了,这俩孩子的模样我记下了,等下次见到了一定要把情分给还了。”

“是是是,老爷子咱们走吧,车就在不远处等着。”男人搀扶着老人家一步步朝马路对面的一辆黑色小轿车走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床榻了

公交车经过人民公园的时候新月跟韩明远吓车。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这个年月城市里还没有提供避暑的场所,无疑有水有树木的公园是一个最好的避暑去出,在这里既可以欣赏美就又能够消暑比热,真真是极好的!

公园里有一座人工湖,湖水碧波荡漾,岸边杨柳依依,杨树下还摆着很多石凳子,于是韩明远和新月就到了湖边坐下。

望着面前的美景新月在想如果有个照相机就好了,可以拍下来,上一世她就很爱摄影,她不爱拍人,只爱给那些山水花木刘影。

她在临死前一年还参加过一届摄影大赛,她提交的摄影作品是香山红叶。

她去京城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去都特意选择深秋,因为她爱那香山红叶,别人去京城兴许是为了长城,为了故宫为了颐和园,而她去京城只为那深秋时候层林尽染的香山,这位那一片片红于二月花的枫叶。

新月想自己必须得努力赚钱,然后买一台照相机,这年代拥有一台照相机可以说是土豪中的土豪。

韩明远看到新月对着湖面发呆就轻轻用胳膊肘推了她一下;“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新月忙不迭把思绪拉回到眼前,她抓起一个小石头扔到了湖面上,顿时波光粼粼,涟漪层层。

“明远哥;我打算去找一份工作干,你又不可能时刻陪在我身边,我一个人带在屋子里太闷得慌了,我发现不少饭店都在招服务员,我打算去试一试,一来可以赚点生活费,二来打发无聊。”新月侧身凝视着韩明远深邃的眼眸徐徐道。

一听新月要出去给人家端盘子韩明远的脸就微微一黑;“你如果闷得慌了就看书,你不是定期给杂志社和报社写稿嘛,你可以在家写点东西,总之我不许你出去给人端盘子。”

韩明远的态度很是强硬,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的概念就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疼。

他怎么能舍得让新月去给人端盘子干粗活呢,为了不让她去做粗活自己还低声下气的跟韩建武祈求让他给新月找一份体面的工作。

面对韩明远的强势态度新月没有跟他硬碰硬,她要以柔克刚。

“我知道你心疼我,舍不得我出去吃苦,可是我真的不想老在家呆着嘛,写作对我而言很重要,可那只是一个兼职,不需要拿出全部的时间来对待。我就想出去找点事情做,你要我先试一试嘛,兴许我赶一两天自己受不了就跑回来了呢。”

面对新月的怀柔韩明远亦是不为所动;“不行,你不许去给人端盘子,我韩明远的女人不需要去下苦力。月儿你不是需要钱,需要钱你告诉我,过去我的钱你不要,可现在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了,真正的两口子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韩明远的态度虽然有些强势,给人一种霸道不讲理的感觉,但新月却有些动容,前世今生她要的就是能被一个男人这样捧在掌心里疼爱。

“你的钱还是寄回去给婶子吧,她一个人在家很辛苦的,她的岁数越来越大越发需要钱了,而我年轻赚钱很容易。因为我你已经和婶子有了隔阂,如果你的钱再不到位的话婶子会更伤心的,她不会忌恨你,但她会把这一切都忌在我头上,认为是我挑唆的你,这样我们的关系就没法缓和了。”新月徐徐道。她觉得韩明远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自己应该多为他考虑。

这半年多来韩母没有在生什么幺蛾子,这都是韩明远的功劳。

自从韩明远得知母亲把自己写给新月的信藏起来导致俩人生了误会以后很生气,在年初韩明远给韩母写了一封信,在信里他的措辞很强硬,如果娘非得要拆散我和新月,那么好我可以听您的和新月分手,同时我也会脱下军装回家种地,我伺候您一辈子。

韩母了解儿子的个性,是那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自己如果把他逼急了他真有可能就动真格的,如今儿子在部队上表现的这么好,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如果他真的脱了军装回来那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害怕儿子真的跟自己来真的,韩母只得回信表示我不会在干涉你和新月的交往了,但我是不可能喜欢她的。

韩明远捡起一根树枝,然后把它弄成两截儿;“月儿;自从我们订婚以后我的津贴都是分成两半,一般给娘寄回去,而另一半攒下来给我们两个用。我吃住都在部队,根本不用花什么钱,所以我赞起来的那些钱都是给你花的。”

说着韩明远就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样东西塞到了新月手里。

这是一张活期的存折,上面的存储金额是一百零五。

在八零初如果有一张一百块的存折那绝对是富人。

“我——”不等新月把话说完她的嘴_被韩明远用指头给堵上了;“不许说不要,如果你说不要那么你就是没把我当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