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盼着她被休 第157章

作者:黑子哲 标签: 穿越重生

苏宝忍得辛苦极了,小腿一直在打颤。

见娘亲回来了,他求助的小眼神瞬间飞到了苏皖身上,呜呜叫道:“娘亲娘亲,你快来救救我,我撑不住了。”

小家伙眼神湿漉漉的。苏皖瞬间有些心软了,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对楚宴道:“王爷,他年龄还小,慢慢来吧。”

楚宴啧了一声,望着苏宝的眼中溢满了嫌弃,见苏皖眼中满是担忧,他心中又有些烦躁,干脆伸手拎起了小家伙的衣襟,对苏皖道:“下不为例。”

苏皖摸了摸鼻尖,午饭三人依然吃的饺子,苏皖还让秦管家给所有的丫鬟小厮多发了两个月的月银。

晚上,宫里摆了晚宴,楚宴跟苏皖、苏宝也入了宫。这一晚的宫宴,宴请的都是皇亲国戚,同样有不少舞者献舞。

六皇子还跑到苏宝跟前,送给他几颗金豆豆,说是给他的压岁钱,按辈分,苏宝确实该喊他一声哥哥,苏宝也给他带了礼物,是一盒晶莹剔透的玻璃珠。

很快宫女们便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美食摆上了桌。

觥筹交错间,皇上突然笑道:“大过年的还是热热闹闹的好,去年三十,七皇弟就没有回京,我还以为你是怪朕罚了你舅舅,一气之下才不愿意回京。”

楚宴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斜靠在椅背上,腿略微伸展着,手里把玩着白瓷酒杯。

“怎么会?舅舅战败理应受罚,何况皇兄也没怎么罚不是么?只是收回了兵权而已,算什么惩罚?你若什么都不做,那两万惨死的战士才该死不瞑目。”

他声音淡淡的,并未掺杂过多情绪,纵使如此,因为知晓了百野之战为何战败,苏皖的神经依然紧绷着。

好在皇上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便荡出个笑,“七皇弟能理解朕的为难就行。”

德妃的目光滑过二人,娇笑道:“今日可是家宴,皇上却一味地谈论朝事,妾身听得都快睡着了。”

德妃生得貌美,又手段得了,说是宠冠后宫都不为过,也就她敢在皇上与旁人说话时插嘴。

皇上并不恼,反而笑着道:“就你矫情,算了,朕不说就是。”

晚宴一直到很晚才散。

楚宴也没拘着自己,大抵是想到了死去的战士们,他一杯接一杯喝了不少酒,因为人多眼杂,苏皖也不好总是劝,离开时,他身上满是酒味,歪歪斜斜的,靠在苏皖身上,一副站不住的模样。

皇上瞧他醉成这样,眼中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他出声道:“七皇弟醉成这样,今晚就留在宫里吧,恰好皇后与景王妃投缘,今晚让王妃跟小宝住在坤宁宫,你就住在朕的养心殿。”

见楚宴没有开口的意思,苏皖不由道:“谢皇上体恤,不过几步的距离,就不留了,王爷早已成年,真留在后宫着实不像样,臣妾知道皇上是信任王爷,才额外开恩,我们却不好破了规矩。”

皇上也没勉强,干脆让人抬了步撵,出了宫后,楚宴才也没有坐直身体,依然赖在苏皖身上。

苏宝伸手捏了捏爹爹的鼻子,小脸上满是笑意,觉得爹爹喝醉的模样有些好玩,楚宴却啧了一声,拍开了他的小手。

苏宝这才意识到,爹爹并不是醉得不省人事了,苏皖蹙眉道:“王爷喝这么多酒作甚?”

“不喝多点,怎么对得起他的计划?”

说完,他便嘘了一声,“来了。”

一阵脚步声涌来,楚宴也人也跳了出来,将马车团团护了起来,听到外面的打斗声,苏皖一颗心不由紧绷了起来。

这是刺杀?

她心中慌成一团,楚宴握住了她的手,“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出事。”

边说他边捂住了苏宝的耳朵。

第108章 处死

有他在,苏皖剧烈跳动的心逐渐恢复了正常,突然就想起了当初苏彤家的那场打斗,他始终将她护在怀里,哪怕对方人多势众,也不曾让她受一丝伤。

这次他分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苏皖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就好像外面哪怕有千军万马,只要他在,他们母子就会没事。

打斗声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结束,放在以往街上出现大规模打斗时,巡逻的禁军用不了多久就会赶来维护秩序,今日一直到打斗结束,他们才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连顾令寒和苏翼的人听到动静都赶来帮了一把。他们却迟迟不现身,若说其中没鬼,谁信?

禁军头领赶来时,才发现竟是楚宴的人取得了胜利,头领眼神微闪了一下,便跪了下来,“末将救驾来迟,望王爷恕罪。”

楚宴已经下了马车,他没有理,先对顾令寒和苏翼拱手道了谢。

顾令寒其实也没帮什么忙,来了后才发现一切尽在他掌控中,见他的人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局面,便策马离去了。

苏翼担心苏皖和苏宝,不由分说上了马车,苏宝瞧到舅舅,脸上还带了笑,脆生生喊了声舅舅,见他没有受到惊吓,苏翼才松口气。

苏皖道:“哥哥不必担心,夜色已深,哥哥也快回去吧,初二我就回娘家了,有什么话咱们到时再说。”

苏翼点头,下车前摸了一下苏宝的小脑袋,笑容明朗,“舅舅和姨母都给小宝准备了大红包,都等着你给我们拜年呢。”

苏宝也笑了,“我后天就去了,让外祖父也给我准备大红包。”

苏翼勾了勾唇,眼底也溢满了笑,一扫刚才赶来时的担忧,爽朗笑道:“放心,少不了。”

楚宴这才似笑非笑扫了头领一眼。

“街上打斗声这么久,都不见禁军现身,玩忽职守都不足以定罪吧?若非禁军由皇上统领,本王都怀疑你与背后凶手有牵扯,这样吧,你若能说清为何来迟,本王就饶了你,总不能是哪儿走水这样烂的理由。”

头领不由擦了擦额前的汗,跪下连磕了几个头,才竭力镇定道:“属下不才,确实是城东走水,属下带人制止住火势时,才听说竟有人刺杀王爷,这才匆匆赶来,王爷也知晓,城东离这儿尚有一段距离,属下赶来也需一定时间……”

不等他说完,楚宴已经冷了脸,“闭嘴吧,有什么话见了皇上再辩解,秦二将他捉起来,城东究竟是谁纵火也给我查个一清二楚,上朝前,将证据呈来。”

秦二领命退了下去。

楚宴这才上马车,苏皖依他所言,没有掀窗帘,将苏宝牢牢抱在怀中。

外面打斗时,楚宴始终捂着苏宝的耳朵,小家伙没有听到什么,哪怕知道有坏人围堵他们,他也丝毫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