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梅花香b 第50章

作者:爱玲粉丝 标签: BG同人

  还要,五妹一脸的黑线,看样子小胖子的身体真的很好,这是要折腾死老娘才算吗么?福临你跟着我有仇吧,一定是这样的,对不对!

  没等着五妹出声反对,福临扶着五妹的细腰稍微的挺身,猛的被侵入的感觉叫五妹咬着嘴唇呻吟一声,老天,难道今天要死在床上么?

  无助的住着浴桶的边沿,五妹全身无力的向前靠去,福临抓着五妹的腰肢把人固定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抓着揉捏着丰满的山峰,满足的呻吟着。福临很不满意五妹的消极怠工的标表现,干脆是抱着五妹从浴桶里面出来,把五妹放在床沿上,叫她趴在床沿上。刚才福临没走动一下,五妹便忍不住呻吟一声。没有了温水的滋润和浮力,被撞击的敏感地方的感觉变得格外的鲜明。

  福临抓着五妹的腰肢狠狠地撞击着,喘息声和五妹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五妹感觉自己好像是要被溺死的人,在最后的关头,五妹一声尖叫,晕过去了。

  等着两个人平息下来,已经是天色擦黑了。五妹浑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福临端着一碗粥好心情的拿着勺子喂给五妹。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五妹听出来是康熙小包自得脚步声,忙着审视一下自己和福临的身上,还好,两个人还算是衣冠整齐。躲开了福临伸过来的勺子,对着外面叫着:“是玄烨来了,快点进来叫额娘看看!”说着五妹狠狠地瞪一眼福临,都是他闹的,康熙小包子刚放学就来给五妹请安,谁知被迎春堵在外面,康熙小包子见着吴良辅一闪而过的影子,和额娘寝宫关得紧紧的的门窗。康熙只要怏怏的离开了。

  见着自己的儿子长大不少,福临拿出来皇马的架子,对着小康包子训示一番,板着一张脸对着康熙说:“听说你这样大的人了,还经常黏着你额娘?你如今是皇帝了,皇帝自然住在乾清宫,你跑到你额娘的宁寿宫算是怎么回事?回去把功课全给我拿来!朕明天要检查你的功课!”

  康熙小包子一听皇阿玛的话,立刻摆出来一副苦瓜脸,眉头皱的能挤出来苦瓜汁!自己的阿玛为什么要回来!本来还是很想念皇阿玛的,但是现在康熙小包子决定把刚才的欢喜全抹掉。皇阿玛你一回来便霸占着额娘,还要教训我。等着我回去叫人把五台山皇阿玛修养的地方修整一下,叫皇阿玛住着舒舒服服的,不要回来找茬了。

  等着玄烨走了,福临忽然想起什么,板着一张脸对着五妹来了一句:“你跟着鳌拜讲了什么?这些天他惴惴不安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集,小胖子真的伤心了!

136 真心话大冒险

五妹被福临的话给问的蒙住了,福临还真是心思深沉,耳目灵动。当初给自己的密调营绝对不是全部的。难道自己的身边也存在福临的耳朵和眼睛么。五妹靠在靠背上,脸色如常,淡淡的讲了一句:“臣妾记着爷以前讲过,马上得天下,焉能马上治天下?鳌拜以前在站在战场上是个人才,可是必经还是不念书的缘故,有些事情想的不清楚。因此臣妾叫人把元史拿出来叫鳌拜大人慢慢的看看。对了还有汉书和贾谊的书。想着这些天是鳌拜以前看书不是很多。汉书看的不清楚罢了。爷怎么问起来这些了?难道是有谁作怪了?”

“原来是这样,也罢了,都是以前的烂帐。多尔衮真是遗毒不浅。当初进关的时候他们白旗仗着多尔衮的威势,圈占了不少好地。如今他们一个个趁着朕在山上了,换地风声全出来了。其实以前就有这些的话题出来,只是那个时候还不是很明显。朕知道他们的表现了本想着索尼是个能把朝廷放在心上的,谁知一个个的全是眼光短浅,不过是担心自己在旗下被人家指点罢了。整个天下全是朕的,还想着自己在旗下能得一个好名声!”福临生气的拍着炕桌,本想着当初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福临对着朝廷上的矛盾是很清楚地。满族官员和汉族官员之间的,彼此谁也看不上谁,江南的大地主们,讲什么中华正统,悄悄地跟着南明的残余暗通款曲,对着朝廷的优待倒是拿着臭架子。

还有八旗之间的矛盾,以前八旗是一样的,可是等着太祖皇帝把两黄旗和白旗给分割出来的时候,这三旗隐隐约约的就有凌驾在剩下的五旗头上的势头。加上多尔衮圈地偏心,才成了今天的样子。

皇帝作为天下的共主,自然要不能偏心,就跟着自己写在太和殿的正大光明一样,可是皇帝也是两黄旗的旗主啊。福临想起来这些天鳌拜很是郁闷,应该是也是为了圈地的是事情为难吧。

其实福临只是猜对了一半,那天从宫里出来,鳌拜想五妹对自己讲的话:“朱元璋说胡人没有百年运,大清入几十年了,当初圈地的事情完全是尘埃落定,旗民相安无事,如今猛的又要提出来圈地。江南的情势刚刚稳定下来,难道黄河以北又要不得安生么?咱们酸酸旗人才多少人,真的要把这些汉人惹急了,谁能保证不再出现一个朱元璋呢?八旗如今的战力鳌拜大人很清楚,和当初比起来如何。这样躺在祖先的功劳本子上吃老本,咱们八旗不要几年便是全都成了纨绔子弟了。”

这些自己很清楚,但是鳌拜实在是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了。太后对自己讲的什么马上得天下的,自己能明白一些,但是谁能告诉自己具体要做什么呢?

鳌拜想着那天五妹一身素装对着自己侃侃而谈,心里一阵一阵的很奇怪的感觉。等着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想起那天五妹的样子,忍不住拿出来五妹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帕子。这是第二次五妹给自己 包扎伤口了。看着两条被自己洗的干干静静的绢子,鳌拜忍不住想着要是当时五妹没被皇上选中,是撂了牌子嫁给了自己。甚至是自己当初勇敢一些,对着皇上求赐婚,皇上总不能和大臣抢媳妇。可是这些全猜想和假设,鳌拜叹息一声,现在自己和五妹的身份恍如天壤之隔,五妹就好像是天上的云彩,自己只能远远地看着。

偏生这个时候两黄旗的人经常来自己的府上,尤其是班布尔善和自己的弟弟穆里玛,这两个人巧舌如簧的对着鳌拜游说着。他们讲的好像也是很有道理的,自己是皇上的奴才,但是也是正黄旗的人啊。整个正黄旗的人都是跟着自己当初在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地,自己也会是被欺负的,多尔衮差点把自己傻掉,家里不要讲得了什么奖赏,为了把自己救出来。家里原有的良田都被卖出去不少了。

四个辅政大臣里面,就是自己的财产最少,这里面有是有当初圈地被欺负的缘故在里面。

鳌拜正在发愁,甚至把顺治也给埋怨上了,好好的皇帝不当,偏生的病的七死八活的,扔下自己的妻子儿女上山当什么和尚!真是个没用的男人!但是鳌拜刚这样一向,立刻是对着一个耳光,皇上做什么都是有自己的道理,谁知皇上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谁对着对着忠心呢?

这些烦乱的心思叫鳌拜完全不知所措,在房子转了好几圈,忽然门外传来自己五福晋的声音,“爷都是这个是时候了,那些书本子上面写的都是天书!爷还是先歇一会,穆里玛来了,带着好些的东西来了呢?”鳌拜懊恼一声对着外面叫一声:“站在外面算是怎么回事呢?进来讲话!”

听着自己能进老爷的书房,那个年轻的无福晋喜笑颜开,忙着整理着自己的衣裳和头发,轻巧的走进来对着鳌拜深深地福身。鳌拜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对着五侧福晋说:“穆里玛是怎么回事,这些天总是跑来讲一些废话!今天他说他有什么事情么?爷的事情多得很,要是没有要紧的事情,还是叫他走吧。那些东西算是什么稀罕的?叫他拿走!”

“爷,穆里玛只是说有要紧的事情,他竟然拿来不少的缎子,全是江南最时兴的样子。他们南边的人真的很奇怪,最喜欢的竟然是浅色的,有一块是月白的,妾身很喜欢。南边的人就是比咱们这些土包子会打扮,刚才我比试一下,我穿着浅色的也是很好看的。前些天索额图和佟家的格格过聘礼,我去索尼的大人的府上,听见索尼夫人说太后穿着浅色的衣裳比以前更飘逸了,跟着画上的天女一般。咱们是不能跟着太后娘娘比较了,只求着老爷不要总共是对着自己的弟弟板着一张脸。”那个年轻的侧福晋仗着自己很得丈夫喜欢,在鳌拜面前撒娇着,想要一匹缎子给自己做衣裳。

看着这张脸,鳌拜一阵的叹息,这个妻子出身不是很高,只是个旗兵的女儿,那天自己出城去,谁知在一家庄户人家门前见着这个叫做杏花的女孩子。见着一群穿着不凡,器宇轩昂的人在自己家门前停下来,那个杏花很大胆的上前问话,并没有像是别的女孩子那样害羞的躲起来。鳌拜看着杏花似曾相识的脸庞轮廓看和爽利的言谈,没几天鳌拜就叫人去哪家提亲了。

对着杏花,鳌拜总是把她当成另一个女人在疼爱,甚至把家里的大权也交给这个年轻的妻子。看着杏花兴奋的样子,鳌拜忽然没了心情,对着五侧福晋挥着手说:“你聒噪起来能把麻雀烦死!罢了叫我安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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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看着福临新心疼的抱着自己的儿子在那里心疼呢。也是一向是养在自己身边的宝贝儿子,白嫩嫩很健康的儿子,一场大病好容易把命捡回来。太皇太后一个劲的感慨着:“瘦了,福临你这是要受了多少的罪啊!”不管以前是闹成什么样子,太皇太后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尤其是见着自己的儿子由一个白嫩嫩的大糖包变成一个清瘦的小油条,做亲娘简直要心疼死了。

  五妹看着福临很无奈的被自己的额娘抱在怀里揉搓一番,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情景,五妹在心里暗自腹诽着,以前太后和皇帝那些矛盾,全是权利在作怪,现在好了,福临也不是皇帝了,太皇太后也不用担心自己娘家的势力,这对母子也算是安静下来了。

  福临被太皇太后给抱着哭了半天,很不习惯的挣脱出来,其实有的时候福临还是很羡慕玄烨这些孩子的,因为五妹很少叫别人管孩子,只要有时间都是和孩子在一起。而且五妹很不吝惜抱着孩子和亲吻夸奖他们。福临小时候都是和奶娘长大了,见着自己额娘的时间不是很多,等着做了皇帝根式一个月见不着几次面。忽然被自己额娘这样抱着哄着,自己老大的人了,浑身有点不舒服。

  福临挣脱开太皇太后的手坐在一边,讲着在山上的生活。听见自己儿子的身体好了,太皇太后点点头,松了一口气,对着五妹说:“这都是神佛的保佑,咱们也要尽心。我这里是一万两银子和一些珍宝全用来供奉佛祖。”

  说着苏麻拿来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些珍贵的宝石和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子,五妹笑着说:“皇额娘的心思媳妇明白,玄烨已经想好了,已经准备下旨在山上修建一座寺庙,这样住着方便些。上次带着的人太少,这次可以名正言顺的拿着祈福的名义,把一些内监装扮成小沙弥送过去伺候爷?皇额娘这样可好?”

  “很好,福临是从小被人捧着长大的,那里吃过这样的艰苦。上次是要掩人耳目的,如今正好蒙古和大清向来是看重黄教的,后来入关了对着禅宗也是推崇,咱们在山上建一个寺庙自然是正常不过得事情。哀家这边还有一些人。也一起上山服侍你吧。”说着太皇太后一拍手见,帘子微微的一响,进来一队的妙龄女尼全穿着浅灰色的细棉布的袍子,头上的头发虽然剃掉了,可是这些女孩子全是豆蔻年华,一个个风姿绰约的。五妹忍不住拿着绢子掩着嘴角:“太皇太后刚才在福临近来的一瞬间先仔细观察一下福临的小辫子,见着小辫子还在,太皇太后是明显的放心了。这一会又给自己的儿子送美人,还修行呢,面对着这些没有任何政治色彩的美人,福临吃的更安心了!”

  五妹先笑着:“还是皇额娘想的周全,就叫她们先上山,伺候爷可好?”对着这些美人五妹现在更是没感觉了。以前福临是皇帝,身边万一冒出来想是乌云珠那样心思深沉,心狠手辣的女人,不仅是五妹自己连着五妹的孩子都是危险的。可是现在呢?福临身边就是有再多的美人,哼哼,对不住,一个隐形的太上皇对五妹和康熙常宁这些孩子已经只能是靠山不是不明的危险了。虽然自己有点不舒服,但是五妹一点也不指望着福临真的当一个守身如玉的人了。

  谁知生气的竟然是福临:“多谢皇额娘,这些人还是免了。既然是寺庙,还是按着清规戒律来,这样在佛全不恭敬。”说着福临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太后其实也不是想着自己儿子要在山上左拥右抱,但是刚才听见五妹说的皇帝身上的衣裳没人管,吴良辅和跟着去的小太监全部会针线,于是太后想出来这个主意。

  眼看着福临脸色变了,太后真的被自己的儿子给吓坏了,怕自己那里一句话不对,福临真的出家了。“既然是这样,你找一些善于针线心思细腻内监上去伺候福临吧!”还是儿子厉害啊。看样子,上次福临闹的一场病真的把太皇太后个吓坏了。

  见着太皇太后一双眼睛全放在自己儿子身上,五妹想自己不用在这里当这对母子的电灯泡了,借口着什么事情,先从慈宁宫告辞出去,扶着迎春带着人慢慢的回了宁寿宫了。等着五妹刚回来,后脚康熙小包子带着李德全小心翼翼的来了,见着李德全抱着一摞子本子,看样子是等着叫福临检查自己功课呢。

  见着五妹一个人,康熙小包子连脸上很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腻在五妹的身边,对着五妹讲了今天早朝的事情。原来为了圈地的事情,鳌拜和苏克萨哈闹的不可开交,索尼倒是来上朝了,但是索尼装着没糊涂,等着苏克萨哈和鳌拜两个吵起来,索尼便装着不吱声,遏必隆不是正红旗的出身,对着两黄旗和白旗换地的事情不冷不热的只是在一边和稀泥。康熙年纪小,身上的气势还不能压服这些辅政大臣们。

  见着康熙小包子为难的样子,五妹想想对着康熙小包子说:“皇帝如今的态度很敏感,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是为了自己所在旗利益闹纷争,可是正黄旗和正白旗在朝廷里面做官的也不是只有他们几个啊。他们固然有偏向的心思在里面,但是谁能保证他们不沽名钓誉呢?今天你回去把咱们八旗的来龙去脉闹仔细了。这样对着圈地的事情你就清楚了。”

  康熙听见五妹的话,也顾不上黏着五妹撒娇了,忙着带着李德全回去看书,找法子去了。等着康熙走了,迎春对着五妹说:“太皇太后看样子是真的被——爷,给吓坏了。只是太皇太后也是有点太——娘娘也不是喜欢拈酸吃醋的人,不是奴婢不恭敬,那些选出来的娘娘看看那个一个是安心服侍人的,虽然都是包衣奴才出身,可是娇生惯养的和大家子的格格不差什么。这样的人放在那里,不是成心叫娘娘心里不舒服么?太后对着太皇太后不讲以前的事情,对着太皇太后真是实心的孝顺。谁知太皇太后这样做派叫人看着心寒。”

  五妹瞪一眼迎春:“这些话也是你能乱讲的,再者以前我都不在意,何况是现在。当初爷回来那个样子你看见了,想着一个人在山上哪里能跟着宫里面一样呢?这样的日子,爷能忍耐下来总是不容易的。以前也是咱们疏忽了,但是当时情况危急,不敢带着那些人上山招摇。如今好了,现在山上把寺庙精舍什么的修建好,服侍人准备齐全。只是这些人都是伺候了爷的,要是谁有了身子怎么办呢?你记着,等着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问问太皇太后。”

  在五妹的心里,福临永远都是被惯坏了孩子,再者人家还是皇帝呢,不管是在保和殿坐着的,还是在五台山上下指导棋的隐形皇帝,都不能只为了自己一个人守身如玉。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应该是什么样子。

  迎春看看五妹神色淡然的样子,忍不住说了一句:“可见是奴婢糊涂了,只是不管现在如何,娘娘和爷总是夫妻的,奴婢没有什么见识,可是娘娘对着爷仿佛总是不上心的样子。虽然宫里面规矩管着,但是像是娘娘这样完全不吃醋的,还真是没见过!”

  迎春在五妹身边伺候这些年,越发的感觉出来五妹其实对着皇帝根本没什么夫妻的样子,虽然五妹和皇帝之间看着感情很好,五妹对着顺治照顾的无微不至,皇帝和五妹之间看着感情很好,但是靠着近了,迎春就能看出来不少的蹊跷了。

  “你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嚼舌了,我也不是傻子,爷是什么身份,皇帝的位子是天下最孤独的,你什么时候见着大臣和皇帝是亲如一家了。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谁都是皇上的奴才臣子。人家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还大难临头各自飞呢。何况是君臣之间。不过是君臣之义罢了!”五妹讲的很凉薄,自己要真的对着皇帝动心思,现在不是被福临给活活的气死,就是也要变成个心思狠毒的女人。五妹很庆幸,自己没有失去自己的真心,自己也没有成为乌云珠那样的人。

  迎春想起乌云珠和雨婷的事情,也黯然神伤不出声了。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五妹一抬头,福临正站在门口看着五妹,神色很奇怪。难道皇帝把刚才的话全听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一下,接着小胖子和鳌拜狭路相逢勇者胜!咩哈哈!

137 赌气和暧昧

五妹忙着站起来,福临信步走进来看看宁寿宫里面的摆设,皱着眉头说:“这个地方朕看着还不如你以前的景仁宫呢。玄烨只知道黏着你撒娇,管不着这些,也还罢了。只是你身边的人,怎么忽然变得如此没眼色呢?你们主子娘娘管不着这些,你们便不放在心上?要你们做什么?滚出去,跪在太阳地里!”说着福临狠狠地瞪一眼迎春,迎春本来就是心惊胆战了,听见福临对着自己发难,忙着跪在地上对着五妹和福临磕头,便赶紧出去跪在太阳底下晒太阳了。

时间已经是秋天,天气渐渐的凉了,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五妹不是很担心迎春被晒的中暑晕过去,只是宫里面的规矩,罚跪没有时间的限定,主子讲了叫你跪着去,就要跪在那里不能动,什么时候叫你起来,也要等着主子发话。五妹心里暗恨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看来自己是当太后做的太悠闲了。上面没了皇帝管着,太皇太后也不会没事跟着自己找茬,虽然底下的大臣经常勾心斗角,但是这些人总比乌云珠和雨婷这些极品好得多了。死于安乐这句话真的是警示名言啊!

看样子刚才的话福临全听见了,怎么办呢?五妹在心里转转心思,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爱咋咋地!五妹甚至很不厚道的想着如今你是隐形的皇帝,还真的能把小康包子给废掉么?叫大臣们全看看,已经宣布挂掉的皇帝忽然活蹦乱跳的跑出来,不要太惊悚啊。小胖子要不是你没事找事,现在老娘还舒舒服服的当皇后呢。叫你当甩手掌柜的,哼,谁怕谁?

福临好像和平常一样,上前拉着五妹在屋子里转转,“宁寿宫还算是宽敞的,只是装饰太简单了些。朕记着你以前好像不喜欢太素净的东西,如今怎么看着变样子了。”福临拿着博古架上一个素白的美人耸肩瓶,打量着整个五妹的寝殿。自己刚回来的时候没仔细的看,只是感觉宁寿宫布置的很简单。今天仔细的看看,福临赫然的发现,宁寿宫里面岂止是布置的简单,简直是完全不是五妹的风格。

以前的景仁宫,在还没下旨册封五妹的时候,福临便悄悄地叫吴良辅按着妃子份例把景仁宫布置一新。根本不管贵人不能住在正殿做一宫主位的规矩,也别叫五妹住在景仁宫里面。后来,五妹的分位一路晋升上去,景仁宫里面的装饰全是按着最高标准装饰的。加上人的心情和这些大有关系,五妹的景仁宫虽然不像是皇后的坤宁宫那样按着蒙古的审美观和他们认为的高贵装饰起来的,可是里面也称得上是神仙洞府,温柔之乡了。

宁寿宫是康熙登基之后五妹便搬过来的,当时五妹的心情还是惴惴不安,那里有什么心思状收拾自己的房子?再者皇太后是寡妇啊,谁见着那个寡妇的屋子里跟着温柔乡一般?因此五妹全选的都是些简单的东西,端庄大气,没有一点奢华。

其实顺治的审美观还是带着满洲的传统喜欢一些鲜艳的东西,只是以前景仁宫装饰的雅致些,更对顺治的脾胃罢了。五妹住在宁寿宫,也不用担心要接待皇帝,全是按着自己的心思办的。

五妹心里忐忑着,思忖着自己该怎么把刚才的话圆过去。“爷还真是错怪他们了,当初乱糟糟的,臣妾那里有心思管这些?再者身份不一样了,没得把屋子里面闹着温柔乡一般,叫人看见不知什么话也要出来了。”说着五妹笑着说:“这半天都忘了给爷上茶了。”说着五妹转身亲自给福林倒茶。

福临享受着五妹无微不至的关心,刚才的话叫福临很疑惑,真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五妹那是跟着奴才们玩笑呢,因此福临一进来便是对着迎春发火叫她外面跪着去。五妹对着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还是对着自己只是敷衍罢了。真的要是那样,福临忍不住黑暗的想着,自己真的了无生趣,大臣也就罢了。自己的妻子和额娘对着自己不过也是那个样子罢了。福临想到这里深深地恐惧了,等着进来见着五妹的平静的脸,享受着五妹对自己的照顾,喝着温度正好的茶水,嗯,是自己很喜欢的龙井茶。一转眼,福临看见一边炕上放着一些衣裳,全是五妹亲自做的,看尺寸是给自己的!

刚才全是五妹和奴才们玩笑的话罢了,福临安慰着自己,刚才当着皇额娘的面,五妹那样坦然的看着那些女孩子,福临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像是要把这些不祥的感觉冲淡,福临忽然对着五妹说:“以前你总是抱怨着没时间出去,如今好了,咱们出去转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