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奋斗记 第26章

作者:冷冻酸奶 标签: BG同人

  “不是有你么,芸香姑娘心疼我,我自然不用担心了。”玉檀想露个笑脸,才扯了扯面皮就疼得倒抽凉气。

  

  “哎呀,果然是伤着了。”芸香扳过她的脸细细检查,“那个十福晋的指甲留的老长,一爪子下去还不把肉都扯下来,都渗着血呢。”

  

  玉檀把她的手拉下来,“别再看了,你多看几眼伤也不会马上消下去,把镜子给我拿来,我自己看。”

  

  芸香把镜子递给她,玉檀照着镜子,轻轻用手指碰了碰,皮肤是又辣又疼,可见十福晋的那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道。

  

  芸香不耐烦玉檀磨磨蹭蹭的,拿来药瓶就要往伤口上倒,“别动了,我给你上药。明儿你还要当值,可不能让万岁爷发现。”

  

  玉檀任由她摆布。

  

  这时,门外响起若曦的声音,“玉檀,你在吗?”

  

  “姐姐,我在,门没关实,你进来吧。”玉檀安抚地拍拍皱着眉的芸香。

  

  若曦进来后,芸香冷淡地说,“若曦姑娘,我去打盆凉水,您先坐着和玉檀说话吧。”

  

  等芸香出去后,若曦坐到玉檀身边,玉檀先说道,“姐姐,你别介意。芸香她是见我手上,心里着急,说话冲了点。”

  

  若曦不在意地摇头,“你何必跟我客气呢。她是关心你,我看得出来,不会放在心上。”说完,抬手轻轻托着玉檀的脸,细细端详了,“要不明天我跟李公公告个假,你歇一天吧。”

  

  “不用,姐姐。”玉檀不赞同的说,“没必要,敷了药睡一晚就消了,犯不上欠人情。”

  

  “玉檀,你总是为别人着想,今天的事情的确是叫你受委屈了。”若曦轻叹一声,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玉檀。

  

  玉檀一听,顿时肚子里冒火,好你个十四阿哥,拿我的东西做人情,还给我惹了事情。那十阿哥也是的,实话实说不就完了嘛,都结婚四五年的人了,还想着若曦。

  

  玉檀发觉自己的忍功是日益进步,居然还能说出息事宁人的话来,“姐姐,玉檀知道了,也不敢责怪十阿哥。只是一场误会,玉檀受得住。”

  

  若曦见她大度,便说,“改日找机会,一定亲自让他们给你赔罪。”

  

  “玉檀可不敢,他们到底是阿哥主子,就算十福晋真杀了玉檀,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玉檀低头道,眼睛里却是闪动着愤怒的光芒。

  

  十年风水轮流转,她陈敏从来不是宽容大量的人,来日寻了机会不落井下石也对不起今日之辱。

  

  被九阿哥欺负她也就认了,好歹人家帮过自己给银子救了额娘。十阿哥夫妻俩没有丝毫恩惠于自己,却闹矛盾把她牵扯进去,传出去倒霉的就是玉檀了。想到这里玉檀愈发恨十阿哥夫妇,面上仍然是惴惴不安,对若曦说道,“今日十福晋的动静闹得委实大了些,玉檀挨打是小,就怕其他人乱说,到时候又要惹来风波。”

  

  若曦拍胸脯向玉檀保证,“这个你放心,十四阿哥答应我,今日之事他和十阿哥会负责压下来,绝不会有人胡乱传言的。”

  

  “既如此,玉檀就没有不放心的了,姐姐你今天也是受惊扰了,回去歇着吧。”玉檀下了逐客令。

  

  “那我先回了,你好好休息吧。”

  

  若曦前脚刚走,芸香后脚端着水盆进来,“说得够久的啊,也就是些轻飘飘的废话。让阿哥给宫女赔罪,亏她说得出来,我还不想你稀里糊涂掉脑袋呢。”

  

  玉檀发觉这芸香实在是个活宝贝,忙道,“行了,你也听了半天的壁角,快坐下歇歇。别太针对若曦,宫里的事儿谁也说不准,保不齐她将来飞黄腾达了,别得罪了她。”

  

  芸香撇撇嘴,“那是,人家有阿哥罩着,谁敢惹。”

  

  “你呀,跟鹦鹉似的多嘴饶舌”玉檀伸手招她,“我脸上疼死了,快拿药来给我抹了,不然明天我没法见人。”

  

  芸香见她真是疼得紧,也不再罗嗦,只管给玉檀上药。

  

  药粉都是宫里的配方,效果显著,第二日起来,脸上的痕迹已经看不大出来,只是隐隐还有些发红,玉檀依旧去乾清宫当值,见到内里气氛并无任何与往常不同,也就明白十阿哥肯定是找到十福晋两人回家继续吵了。

  

  给康熙上了茶,玉檀就退到一边,低垂着头,尽量不让康熙发现自己的存在。

  

  康熙似乎对昨天的事情已有知晓,把茶盅搁到一边,道,“玉檀,怎么老缩着脖子,不敢见朕么?”

  

  玉檀无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回道,“回皇上,奴婢昨天晚上睡觉时没注意,脸磕到柜子上了,有些红肿,怕污了皇上的眼。”

  

  康熙听了,轻笑一声,“你倒是调皮的很,睡觉也不老实。”

  

  玉檀立刻跪倒,“还请皇上别追究奴婢失仪之罪。”

  

  “大胆!玉檀,你怎么擅自对皇上说话?”李德全在一旁出声训诫。

  

  玉檀知道他是在救自己,忙跪下,“奴婢一时口快,还请皇上恕罪。”

  

  “起来吧,小事一桩,不用这么较真儿。”康熙出言宽恕,脸上似乎真的没有要责怪玉檀的意思。

  

  “奴婢谢皇上宽宏。”玉檀站起来,重新退到原来的位置。

  

  “玉檀,昨天十福晋是怎么回事?”康熙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敲着御案,突然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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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 ...

  玉檀心中大感不妙。康熙是肯定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了,曾听说康熙在宫里遍是耳目,果真不虚。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已是犯了欺君之罪了,玉檀哑口无言,背后冷汗不断地流下来,惹得一旁的李德全都上来想踢她一脚,居然在皇上面前走神,这丫头是真不想要脑袋了。

  

  “回,回皇上,昨天的十福晋是来找奴婢做针线的。”玉檀思量半天,决定还是把罪都揽在自个儿身上,十福晋到底也是皇家妇,是“自家人”,她只不过是一介宫婢,孰轻孰重,康熙肯定是帮自己儿媳妇的。

  

  “哦?”康熙意味深长地看了玉檀一眼,“她为何来找你,难道她府里没有得用的针线上人?”

  

  玉檀见话已出口也不好再翻供,没了退路倒镇定下来,说,“十福晋曾经从十阿哥那里见到奴婢绣的荷包,见还算中意,就想让奴婢也替她做一个送给十阿哥。”

  

  “若是如此,她又为何打你?”康熙没那么容易就让玉檀过关,“况且你一个宫女怎敢送阿哥东西?朕还听说这事儿与老十四也有关?”

  

  “回皇上,十福晋被未打奴婢,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冲撞了十福晋。十福晋与十阿哥伉俪情深,可能十福晋觉得自己绣得不好看,又不想找府里的人怕让十阿哥知道,所以便来找奴婢。至于十阿哥,奴婢绝对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纯粹是奴婢曾帮十四阿哥做过荷包,十四阿哥觉得奴婢的活计还算干净,就和十阿哥提了一下,十福晋就误会了。”

  

  康熙沉吟了片刻,“这么说来只是一场误会,你并没有别的心思?”